了一下头
李元吉总算明白了宇文宝到底是怎么折腾的修文馆官员,又是如何逼的修文馆的官员跑到魏徵府上去求助了
李元吉失笑道:“他们就因为这个,就找到你门上了?你也因为这个同情起了他们?你们的定力也不怎么样嘛”
李元吉饶有兴致的道:“什么把握?”
“坐下说话”
看来回头得把宇文宝叫来教育一下
为什么是海楼城呢?
到昭德殿门口的时候,有人在门口候着
随后就是一夜……海楼城
痛的他们赶紧跑到魏徵府上向魏徵求助
李元吉原以为宇文宝跟手底下的人商量商量后,会有什么好法子去折腾修文馆的属官,没想到商量了半天居然商量出这么普通的办法
魏徵哭笑不得的说着
只可惜,魏徵苦笑着说出了三个李元吉听都没听说过的名字,不过,值得魏徵亲自找上门去多费唇舌的,应该是些有点能耐的人物,可以一用
“臣魏徵参见殿下……”
魏徵说是来帮他们的,其实更像是来帮他们做说客的
魏徵也不好在藏着掖着了,当即苦着脸感慨道:“殿下当真是慧眼如炬……”
在长安万年两县的县令理清了案子,确认了是修文馆的官员侵吞了百姓的屋舍和田产以后,宇文将军就会当场逼迫修文馆的官员退还屋舍和田产
魏徵苦着脸道:“臣也不想答应,只是他们堵在臣府上,臣不答应他们不走啊都是大唐的臣子,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臣也不好将他们得罪的太死”
魏徵缓缓起身,躬身道
他们之所以没有向宇文宝直接服软,是为了维护自己最后的体面
李元吉一瞬间就明白了这里面的猫腻,好笑的道:“他们是被宇文宝折腾的受不了了,所以想换一个人只是这样一来,招抚他们的事情岂不是变得遥遥无期了?
他们想的可真美”
李元吉快速的调整好心态,笑着说
他们这是想服软,但需要一个台阶,一个能让他们心安理得的服软的台阶
魏徵赶忙拱起了手,解释道:“臣跟他们谈不上有什么交情,只是同为文臣,又同在士林里有点薄名,他们找到了臣的门上,臣也不能避而不见”
李元吉一挥手,没好气的道:“行了,别奉承我了,这点事,是个人都能猜出来跟我说说宇文宝将他们折腾成什么样子了,又是怎么折腾的他们吧”
李元吉端起杨妙言呈的羊肉汤,美滋滋的喝了一口,舒服的哈了一口气
魏徵坦言道:“实不相瞒,昨夜的时候有人求到了臣府上,希望臣能揽下此事,希望殿下能尽快召回宇文宝”
在宫人收拾完残羹剩饭,准备好洗漱的东西以后
魏徵微微往后让着半步,苦笑着道:“哪有您说的那么容易啊天策府上下的那些个武臣,一个个就像是茅坑里的石头,又丑又硬的
魏徵苦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