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仅仅是如此,圣人很有可能还有让秦王殿下借着此事泄愤的意图”
李元吉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这个可能性很大
在李建成跟后宫嫔妃有染这件事情中,李渊虽然查了两遍,但仍旧没有查出真相,最后放过李建成,属于是昧着良心放了李建成
在这一点上,李渊是对不起李世民的,所以他很有可能纵容李世民泄泄愤
虽说在李建成这件事情上,李渊以皇帝的身份如何决断,都不会有任何对不起李世民的地方,但李渊在面对李世民的时候,从来没有把自己当成是一个皇帝,而是把自己当成了一个父亲,一个护短,且溺爱儿子的父亲
所以在做出了不公正的决断以后,他才会觉得对李世民有愧
这样一来,李世民杀几个对他而言并不重要的人泄泄愤,他也可以假装看不见
毕竟,在他眼里,儿子只要不杀他,不杀其他儿子,剩下的无论杀谁,他都不在乎
“如此说来,我们是不是可以更大胆一些?”
李元吉盯着凌敬疑问
既然李渊有心借助他和李世民的手清理后宫,又在毫无约束的放纵李世民,那他似乎也没必要在束手束脚了,可以放心大胆的动用一些更快捷的手段
凌敬苦笑着道:“最好还是不要了……”
李元吉皱眉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凌敬苦着脸道:“您随后恐怕没时间关注这件事了”
李元吉不解的看着凌敬
凌敬脸色更苦的道:“今晨,刚刚结束圈禁不久的太子殿下,将李纲、裴矩奉为了上宾,号令东宫上下,敬李纲和裴矩如敬他,万事以李纲和裴矩的话为准”
李元吉脸色微微一变道:“我大哥这是将李纲和裴矩引为了心腹,准备让他们接替王圭和窦轨之前的职责,成为东宫百官之首,为他出谋划策?”
凌敬郑重的点了一下头
李元吉沉吟着没有再说话
李建成糊涂了很多次,终于聪明了一次,知道依仗李纲、裴矩这种老臣帮他谋事了
虽然晚了点,但多多少少能挽回一些此前的败局
“如果仅仅是这样的话,似乎没什么值得我们好关注的吧?”
李元吉瞥向凌敬问
如果仅仅是李建成将李纲和裴矩彻底引为心腹,并且加以重用的话,短时间内跟齐王府可没有任何关系,更不会有任何瓜葛
完全没必要因为这件事,放弃清理宫里的污秽的事情
“如果仅仅是这样的话,臣也不会苦着脸了”
凌敬苦笑着道:“根据臣刚刚得到的消息,裴矩向太子殿下献策,让太子殿下调天策府的众将赶往各地充任刺史、镇守
太子殿下已经采纳了,并且以康州蛮夷不服王化,屡屡犯禁为由,奏请由宿国公程咬金出任康州刺史,坐镇康州
圣人在太子殿下的奏疏递上去没多久,就答应了此事
这会儿,迁程咬金为康州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