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语气飘忽的道:“怎么会呢?”
不用等到帮到头以后了,现在就已经开始不落好,被苛待了,即便是怀上了骨肉,依然看不到笑脸
“这种事情嘛,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我只希望嫂嫂能在遭遇苛待的时候,好好的待自己”
李元吉由衷的感慨
这话不是他自己想说的,而是他替前身说的
毕竟,郑观音也算是照顾过前身几年,算是对前身有养育之恩
郑观音如今过的不好,前身理应关怀关怀
在李元吉看来,这个世上除了养育之恩和教导之恩不得不报外,余者皆可视情况而定
至于生恩,固然重要,也得报答
但生而不养,就是在造孽,而不是施恩
养而不教,也是在造孽,而且还是造大孽,害人害己的孽,也不是施恩
所以生而不养,亦不教的,固然有恩,但远远不及单纯的养育之恩和教导之恩
前者是在你没有能力活下去的时候,帮你活下去
后者是在你有能力活下去的时候,教你应该怎样活下去
你能活下去,并且有所成就,全赖养育和教导之恩
若有长者能二者兼顾,当重报
若有长者能三者兼顾,当舍命相报,且百死无悔
“你的话,嫂嫂记住了”
郑观音又被感动到了,眼眶中再次浮现出了泪花,话虽然说的不多,但却是她的心里话
李元吉通过郑观音的反应判断出,郑观音在东宫活的很不如意、很不如意
不然也不会从一个仪态万千,宛若在世观音的仙女,变成了一个多愁善感的妇人
许是觉得自己出了洋相,亦或者是感受到了李元吉心中的惋惜和怜悯,郑观音匆忙了揉了揉眼睛,将眼眶中的泪花揉的稀碎,然后强装心情很不错的样子笑道:“让你看笑话了……”
李元吉只是澹澹的笑了笑,没有说话
郑观音东拉西扯的说起了过往,说起了过往那段没有这么多烦恼,没有这么多令人不快的遭遇的时光
李元吉大多数时候就是静静的听着,偶尔会插一两句嘴,但不会多言
一直陪着郑观音把过往回忆的差不多了,才将郑观音送出了偏殿,送出了九道宫
站在九道宫那并不高大的门口,望着满山的青葱,听着山林里那时起时落的兽鸣,感受着那屡屡拂过的清风,李元吉长出了一口气
薛万述悄无声息的走到李元吉身边,感慨道:“以前的太子妃殿下可不是这样的……”
李元吉侧头看了一眼薛万述,不咸不澹的问道:“那是什么样子的?”
…
薛万述毫不犹豫的道:“淑韵娉婷,韶姿婉娩……”
李元吉白了薛万述一眼,没好气的道:“说人话”
薛万述好笑的道:“论气质,冠绝大唐,无人能及论姿色,那也是大唐数得着的美人论家世和身份,大唐的女人中无人能及”
李元吉忍不住道:“有些夸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