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了这个消息,摔碎了心爱的砚台,将自己关在了书殿内,生起了闷气
也有人在得知了这个消息以后,一点儿反应也没有,似乎李秀宁被囚禁与否,跟他一点儿关系也没有
这就是世界本来的模样,无论离开了谁,都会继续运转
有可能会因为离开了某个人,调转运转的方向
但无论怎么调转,都脱离不了本质
李元吉一直到傍晚的时候才得到这个消息,然后就兴致勃勃的邀请了李孝恭、任瑰、凌敬一起饮宴
李孝恭、任瑰、凌敬三个人正在为洛阳到余杭、余杭到扬州入海口的漕运忙的不可开交,所以被强行叫过来的时候,都有怨念
只不过任瑰和凌敬不敢撒出来
李孝恭就没有那么多顾忌了,所以在凉亭内坐定以后,就开始抱怨,“你说说伱,这不过年不过节的,请我们饮宴做什么,嫌我们不够忙吗?”
李元吉吩咐人给李孝恭上了一桌李孝恭喜欢吃的酒菜,然后才笑道:“是不过年不过节的,但是我无心之中办成了一件我很在意的事情,我现在心情非常愉悦,是不是得喝两杯?”
任瑰和凌敬刚刚才从侍婢手中拿到酒盏,听到这话,脸上齐齐挤出了一丝笑容,生硬的点了点头
李孝恭依旧不满,捧着酒壶猛灌了一口后,骂骂咧咧的道:“你心情愉悦,想喝两杯,你自己一个人喝就得了,干嘛要拽上我们?
你知不知道我们正忙到关键的地方
眼看着就要将洛阳到余杭的漕运上的所有问题全部解决了,被你这么一搅和,脑子里想到的好主意全没了
回头还得重新想,说不定还得全部推到重来
你说说你是不是在害人?”
李元吉心情很好,也不生气,乐呵呵的道:“一个人喝有什么意思,还是大家一起喝才有意思”
李孝恭又灌了一口酒,还咬了一口桌子上的肉,然后又哼哼唧唧的道:“你倒是有意思了,我们可就倒霉了”
李元吉瞥了李孝恭一眼,笑眯眯的看向了任瑰和凌敬,问道:“你们觉得你们自己倒霉吗?”
任瑰和凌敬刚刚碰完了杯,正准备喝一口,听到这话,愣了一下,然后神情古怪的一起摇头
李元吉看向李孝恭,嫌弃的道:“看,人家都不觉得倒霉,就你事多”
李孝恭‘咚’的一下将酒壶蹲在了桌子上,瞪着眼睛喝道:“他们那是怕你,不敢说实话”
李元吉毫不犹豫的反问道:“那你怎么不怕呢?”
“你!”
李孝恭眼睛又瞪大了几分要回话
李元吉又摆摆手道:“行了,别没完没了的我今天心情好,不想跟你斗嘴,你可别自己给自己找不自在”
“来!一起为我三姊挣脱牢笼喝一杯!”
李元吉根本不给李孝恭继续说话的机会,在怼了李孝恭一句以后,就端起酒盏邀请任瑰和凌敬喝酒
任瑰和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