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笑道:“你这是在夸我呢,还是骂我呢?”
任瑰哈哈哈的笑了起来,举着酒盏道:“自然是夸殿下”
李元吉毫不犹豫的道:“那我就愧领了?”
任瑰笑的更开怀了
李元吉夸他和权旭是妙人
如今跟李元吉一番交谈下来,他发现,李元吉也是个妙人
妙人跟妙人凑在一起,就是一桩很有意思的事情
也能处得来
任瑰在开怀大笑之余,又想起了跟李建成相处时的场景
他发现,跟李建成相处的时候,他是如坐针毡,如同身处于牢狱
跟李元吉相处的时候,就如遇春风,如同跟经年的老友相会
就凭这一点,他就敢断定,这一次他是跟对人了
“殿下,臣以为,河北道诸事,现在对您而言只是次要的您现在最需要做的就是盯着点长安城里的变化”
任瑰觉得自己跟对人了,又被委以重任了,自然得拿出点能力给李元吉看
所以一开口就点出了现在最值得关注,也最紧要的事情
权旭也跟着点了点头,他也觉得李元吉现在更应该关注的是长安城里的事情
准确的说是李世民和李建成之间的斗争,以及以后何去何从
李元吉笑着点点头道:“任公说的不错,不过此事我自有计较不如我们找个人少的地方详谈?”
任瑰毫不犹豫的点头
这里虽然没什么人来,但是不够隐蔽,更不能保证李世民以及李世民的人随时随地会出现,所以确实需要找一个隐蔽一点的地方详谈
毕竟,他谈的可是事关争龙的大事,必须谨慎行事
不过,在去新的地方之前,任瑰拱了拱手道:“殿下以后称臣子玮即可,万万不可再称臣任公了,臣受之有愧”
李元吉略微思量了一下,赞同道:“如此也好,那我已经就称你子玮?”
子玮是任瑰的字
只是除了李渊外,很少有人叫过
所以猛然间说出来,很多人都会觉得陌生
不过李元吉并不觉得陌生
因为他不仅做过权旭的功课,也重新复习了一遍任瑰的功课
已经尽可能的在书面上对任瑰和权旭做到了最了解
“甚好”
任瑰笑着点头
李元吉率先起身,带着任瑰、权旭、凌敬准备找个隐蔽的地方去详谈
结果刚出了暖棚,就撞上了匆匆而来的谢叔方
谢叔方在看到任瑰和权旭以后,明显的一愣,不过并没有多说什么
而是向李元吉施礼道:“殿下,秦王殿下请您到较技场一行”
李元吉听到这话,原本很好的心情一下子就不好了
该来的还是来了,明明他已经尽力的在躲过此‘劫’了,结果李世民还是不肯放过他
他要是死赖着不去的话,倒是能躲过一‘劫’,只是以后在长安城里就没办法做人了
毕竟,目前为止,长安城里的武勋之间互相比斗,还没有知难而退的
即便是知道不敌,也得上
输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