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没有那么害怕,更没有下城墙
但是看到李元吉出现以后,他就意识到事情大发了,就不敢再在城墙上待了
在李元吉出现在栈桥上的时候,他就抹着冷汗出现在了栈桥中,磕磕巴巴的说着话
“听说我二哥遇刺了,我想带人进去查查,是何人所为”
李元吉冷冷的说着,胯下的马并没有停下,而是一步一步的往前走
吧嗒,吧嗒的马蹄声,颇具压迫感
明德门守将觉得那每一下都叩在他心头上,心里的恐惧就像是野草,在疯涨,在疯狂的填满身躯的每一个角落
等到李元吉的马到了他面前,马鼻子里喷出的热气冲到他脸上,他全身上下都被恐惧填满了
李元吉不仅自己披甲持刃,还领着大军来了,那就不是在跟他闹着玩的
一个应付不好,说被斩就被斩了
没人会替他去讨回公道
说不定李渊为了帮李元吉擦屁股,还会找个由头杀了他全家
“咕嘟……”
明德门守将强咽着唾沫,拦在马前,颤颤巍巍的道:“殿,殿,殿下是不是有些兴师动众了?”
李元吉冷冷的瞥着明德门守将,哼了一声道:“这是伱有资格过问的?”
明德门守将赶忙道:“臣自然没这个资格只是未经圣谕,私自领兵入京,罪同……于礼不合,于礼不合”
明德门守将很想说‘私自领兵入京,罪同造反’,可话到了嘴边,愣是没敢往出说,急忙改成了‘于礼不合’
“我需要在乎礼吗?”
李元吉质问
明德门守将满心酸楚
您确实不需要在乎礼,您还不讲理啊
“殿下……”
“够了,我没时间听你废话,你要么让开,要么我斩了你自己进去”
李元吉没有再给明德门守将说话的机会
虽说他是来长安城里装样子的,可也不能被一个小小的城门官拦下,那样的话,他就不是来装样子了,而是真样子了
明德门守将呼吸一滞,心似乎也跟着停了一下
他用最卑微的语气,说出了他认为最硬气的话,“那,那,那就请殿下斩了臣,自己进去吧”
身为京城的城门守将,守好京城的门户是唯一的职责
要是让人领着兵堂而皇之的进去了,李渊会夷他三族,没商量的那种
所以被李元吉斩了,相对而言付出的代价还少一些
虽然他不想死,可他现在没有别的选择
李元吉也没有妇人之仁,更没有跟明德门守将多费唇舌,一刀就拍了过去
明德门守将就像是一个破风筝一样掉进了一侧的护城河里
跟随着明德门守将的一众将士,也不用李元吉动手,主动的跳进了护城河
一个又一个,如同下饺子一般
这也就是李元吉在逼他们
若是换个人,他们绝对不会这样,他们一定会拼到底
不是他们畏惧齐王府统军府的将士,也不是他们怕死
存粹是跟李元吉对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