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是在突厥人虎视眈眈的情况下,他们一旦合起伙来造大唐的反,大唐未必应付得过来
所以只能采用其他的方法
总之,李元吉有的是办法收拾赵州李氏,根本不用受赵州李氏这口恶气
此前之所以没有针对过赵州李氏,是因为赵州李氏的人没惹到他头上
如今惹到他头上了,那就必须好好的招待一番
“你们两个没卵子的东西,被人打上门了,还帮别人说话我手底下怎么会有你们这两个没出息的东西?”
李元吉冷冷的盯着薛万述和凌敬破口大骂
凌敬苦着脸道:“臣只是不希望……”
李元吉不等凌敬把话说完,就瞪向凌敬道:“你给我闭嘴,我的脸都被人打肿了,伱还不让我打回去,你到底是谁的人?”
凌敬赶忙道:“殿下啊……”
李元吉恶狠狠的道:“我让你闭嘴你就闭嘴,再敢多说一句话,我抽你信不信?”
凌敬只能闭上嘴,侧头看向了薛万述
事情因你而起,你倒是说说话啊
薛万述会意,忙道:“殿下,眼看就要到元日了,此事能不能容后再意”
元日就是正月初一
薛万述的意思是快过年了,就没必要再去大动干戈了,一切等到年后再说
李元吉毫不犹豫的道:“元日以后有元日以后的事情要做,我先派人去收点利息”
薛万述和凌敬齐齐瞪着眼看向李元吉,不明白李元吉这话是什么意思
李元吉冲着小演武场外招呼了一声,“来人呐!”
一个侍卫头领匆匆赶进了小演武场,单膝跪倒在地上
李元吉吩咐道:“带上府上所有的兄弟,去把窦府派遣到九龙潭山东开垦荒田的人全给我抓了挑两个管事,割破脸给窦府送去,剩下的全给我关押起来
窦府的人既然喜欢帮人家出头,那我就让他们出个够”
侍卫头领毫不犹豫的应允了一声,快步的离开了小演武场
“殿下,窦府可不好得罪啊”
凌敬苦着脸说
先不说窦府有一堆李元吉的舅郎
光是窦府的数位国公,数位县公,就不好招惹
李渊固然对儿子很放纵,但不会盲目的放纵
李元吉去找窦府的麻烦,李渊未必站在李元吉这边
“要不我今天将王印传给你,你来替我处理此事?”
李元吉冷冷的盯着凌敬问
凌敬咬咬牙,没敢再多说一句话
李元吉这话很重很重,重的他连应声都不敢应声
“来人呐!”
李元吉再次冲着小演武场外招呼
又一个侍卫头领匆匆赶到了小演武场内单膝跪地
“派个人去一趟河间郡王府,问一问我堂兄,他侧室的娘家人欺负到我头上了,我该不该备一份厚礼,星夜兼程的赶去赵州给他们赔罪”
李元吉的话说的是相当的客气
但话里面的深意,却让人不寒而栗
李元吉身为大唐最尊贵的四个人之一,被赵州李氏的人给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