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越来越渺茫
李世民手底下的一众文臣,一个个面如死灰
因为李渊没有说一句武将的不是,只是将李世民的一切变化,全怪罪到了文臣头上
在李渊心里,武将和文臣的地位,高下立判
承恩殿内外,没有一个人反驳李渊的话
这大概就是唐初的时候,武将总是比文臣高一等的原因
李元吉在承恩殿内找了个位置,就那么一杵,并没有帮李世民说话
因为他跟李世民又不是一体的,他不愿意上去帮李世民分担李渊的怒火
也因为李世民这一顿骂是逃不过去的
张婕妤进谗言的时机挑的太好了
好到了谁也没办法帮李世民躲过这一顿骂
李渊指着李世民骂了足足两刻种,一直将胸膛里的怒火宣泄干净了,才停下
李元吉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李世民加冠以后,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被李渊当众辱骂
李渊没给他留脸,所以他在百官面前狠狠的丢了一次脸
“滚回府上待着去!”
李渊最后冲李世民大喝
李世民咬着牙,沉着脸,闷头出了承恩殿
一众秦王府的武将们还好,文臣们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李元吉也想走,但没办法走
因为李渊还没走
李渊一直等到了李建成彻底从悲伤中回过神,三请四催的催他离开的时候,才一脸沉痛的带着刘俊等人离开了承恩殿
李渊没办法在夜间留在承恩殿,因为他是一个大长辈,不可能帮孙子守丧
即便是李渊强烈的要求要留下,李建成也必须将李渊劝回去
李渊走了,李元吉有心安慰李建成两句再走,最终话到了嘴边还是没有说出口,只是默默的随着大流离开了
李建成既然没有拿儿子做文章,那么李元吉对李建成剩下的就只有怜悯了
一个而立之年才得到第一个儿子的人,突然就这么没了,心里的悲伤可想而知
李元吉回到武德殿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府内上下已经换上了一身素衣,即便是身为叔母的杨妙言,也穿了一身略微显素的衣服
李元吉先派人将凌敬送出了宫,然后带着杨妙言回了寝宫
“承宗怎么会……”
杨妙言在帮李元吉准备好了洗漱用的水,帮李元吉宽衣的时候,一脸哀伤的问
只是话说了一半,就没有说出口
杨妙言一直身居宫内,跟李承宗见过的次数,比李元吉要多太多
杨妙言清楚的知道李承宗从娘胎里带来的病有多重,也知道李承宗是抱着药罐子活了几年的
对于这个每次见了,都是一副病怏怏的样子的侄儿,杨妙言充满了怜悯
李元吉叹了一口气,“风寒引发了身体里的恶疾,不治身亡了”
杨妙言立马道:“是殿内的人没伺候好?”
李元吉沉默了一下,叹息道:“谁知道呢”
到底是殿内的人没伺候好,还是李承宗不顾殿内人的劝阻,迎着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