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加照顾
谢叔方应允,赶去寢殿传话
……
李元吉收获了凌敬,兴致颇高,可有人却高兴不起来
李渊在得知李元吉先后处理了府上的女官、属官、宫人以后,心中甚慰
他觉得李元吉长大了,成熟了,知道何为忠,何为奸了
为了庆贺,他痛痛快快的下令内侍省,将齐王府犯了错的女官、属官全砍了
可还没等到他高兴多久,刘俊就匆匆赶到甘露殿禀告
李元吉从掖庭宫提走了窦建德的幼女
窦建德手底下的国子祭酒凌敬,成了齐王府座上客
“砰!”
李渊愤怒的将最心爱的玉盏摔在地上
玉盏瞬间碎成八瓣
“去,叫那个逆子过来见我!”
李渊站在宝座前怒吼
甘露殿内外的宫人吓的跪了一地
刘俊急声应允,“喏!”
刘俊带着李渊的口谕,匆匆赶往武德殿
刘俊赶往武德殿的时候,郑观音也出现在了李建成处理政务的地方
头顶玉冠,身着红袍,身形挺拔,面容俊朗的李建成,正皱着眉头在审阅地方上的文书
郑观音端着一碗红枣羹消无声息的走到李建成近前
李建成闻到了熟悉的熏香味,放下了文书,仰起头,目光温柔的看向郑观音
“有事?”
郑观音点点头
李建成处理文书的时候,喜欢清静,一般郑观音不会在这个时候打扰他
一旦郑观音在这个时候出现,那就说明有事
“四郎从掖庭宫提走了窦建德幼女”
郑观音柔声说
李建成一愣,“窦建德幼女?他提窦建德幼女做什么?”
郑观音缓缓道:“有人看到,四郎提走窦建德幼女后没多久,窦建德的国子祭酒凌敬出现在了宫里”
李建成瞳孔一缩,“他是疯了,敢触父亲的霉头,他不知道父亲已经恨死窦建德了吗?”
郑观音沉吟道:“我看他不是疯了,而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说到此处,郑观音还不忘提醒李建成,“你别忘了,就在今天晌午,他逼着你杀了薛宝
我们这位四弟,跟之前大不相同了”
李建成眉头皱成一团,双手揉着太阳穴,道:“我还以为他只是一时意气用事……”
在李建成眼里,李元吉一直是一个幼稚的弟弟
李元吉问他讨要薛宝之举,也被他当成了意气用事
薛宝并不是李建成安插在齐王府的
薛宝是主动找上李建成,说要为他效力的
在薛宝出了事以后,李建成之所以保薛宝,也是做给其他为他做事的人看的
李建成并不在意薛宝的死活
也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
现在郑观音提起此事,又将此事跟李元吉的反常联系在一起,让他不得不多考虑一下
“他要是意气用事,我去找他的时候,他一定会看在我的薄面上放薛宝一马
可他没有”
郑观音提醒
李建成皱眉道:“你去武德殿见他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他有什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