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怎么了?”殷迟枫解开了铁链站起身芹葙眼神飘忽“嗯?”
“您咬的……”
殷迟枫:“??”
芹葙小心瞄了自家主子一眼,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敢把主子发作的那天不光咬了小姐一口,还占了人家便宜的事说出来好在只有她离得最近,当时情况紧急,只有她看到了不过主子吃了人家豆腐,也不能白吃的吧……
有的地方看了人家女子的脚都得必须娶了人家主子这,虽然娶了,但是……总得负责吧?
讲真,虽然楚洛是个庶女,但是楚洛可比她见过的所有千金贵女都要顺眼让楚洛当他们的太子妃、女主人,也不是不行殷迟枫不知此刻芹葙在心里已经把她未来的小主子的名字都娶好了他走向楚洛,伸手从那圈牙印上抚过好几日了牙印还没消,主要是殷迟枫那一口突兀且狠,有的地方还破了皮虽然上了药,但是在那柔嫩的肌肤上,竟有几分可怜兮兮的感觉殷迟枫“啧”了一声弯腰抄起床上汤圆的腿弯,将人打横抱起来,转身出密室芹葙:“!!!”
哦豁,二胎名字也起好了!
楚洛这一觉睡得极久,睡到骨头都酥了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盯着头顶的团帐,一时不知今夕是何夕暖暖的阳光透过纱帐照射在脸颊上,舒服的让人不想动弹楚洛迷瞪地眨巴一下眼睛,眼皮子缓缓合上,竟是大有一种再来一觉的架势“别睡了”低沉的声音突然从脑袋斜上方响起,“都睡了一天一夜了”
陡然的声音吓了楚洛一跳,沉重的睡意瞬间消散了大半“……太子殿下?”
殷迟枫眼睑微垂地坐在她床边,一声不响地,也不知道盯了她有多久瞌睡瞬间被吓醒了楚洛打了个哈欠嘟囔:“……吓我一跳!”
殷迟枫就坐在她的旁边,很近的距离,甚至隐约还能闻到他身上的冷香混着的药香虽然身上衣着整齐、穿着外衣,但是紧张的崩了五日的弦突然放松,后知后觉地想起他刚发作的时候,扑倒自己不小心被吃了豆腐作为医生跟患者的关系,当时病人发病,也不能计较什么但是楚洛母胎单身……此刻他们离这么近,怎么都觉得不自在楚洛默默挪了挪离殷迟枫远了些撑着身子坐起来,这才发现她躺在东宫寝殿的床上“虞寂渊说,你开的方子让孤一剂而愈”
她再次打了个哈欠:“嗨,什么一剂而愈,‘愈’是远远没达到,顶多就是给你毒素压制了下来了,治标不治本”
殷迟枫垂眸看她,“你用药很准”
“噗”楚洛乐了,“不准不行啊全是剧毒之物,一个不准可就没命了”
“你学医了多久?”
楚洛下意识想答十六七年了吧,她可是在小的时候,别人家的孩子还在背悯农咏鹅,她就跟着爷爷背药材了可随即想到这具身体才十五岁“……六七年”毕竟原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