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殿下说说!我这也是为了你家殿下的毒早日解了呀!”
芹葙淡定道:“这奴婢也知道的,等虞公子回来便让他教您医术”
这么简单?
虞寂渊之前夸他们药王谷多少多少代的传承,多少人想拜师想找神医出山却连面儿都见不着,药王谷的迷阵都入不得听他的形容跟小说里脾气古怪的高人别无二致,楚洛还以为她得先赶去药王谷选个良辰吉日设一番拜师宴,三拜九叩跪了师父郑重地开祠堂记在他们老虞家门下成为嫡系弟子……方才能学呢!
“放心”芹葙道,“生是殿下的人,死是殿下的鬼,就算您拜师了也是东宫的人——而且他们药王谷毒草不多药王谷有的东宫有,药王谷没有的,东宫也会有”
“那肯定的!太子殿下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唯有当牛做马为殿下排忧解难!”楚洛那一丢丢小小的对药王谷药田的好奇瞬间消散太子霸气!
太子v5!
有钱有权就是任性!
抱紧爸爸的大腿有肉吃!
下午,虞寂渊还没有回来楚洛等的无聊,带着芹葙出宫,去了城郊别苑这处别苑前几日刚被殷迟枫送给了楚洛,用来安置从将军府接出来的韩姨娘,安排了几个宫人婆子照料芹葙得知楚洛的这个要求的时候,直接带着她出宫,显然是殷迟枫早就吩咐过,没有限制她自由的想法这让楚洛对她的新上司的好感蹭蹭涨而芹葙对于楚洛在韩姨娘住在别苑三四天了才想起来过来看看,只以为是她担心诚意不够不敢给太子提条件,实在挂念娘亲忍不住了才出宫来看看楚洛原本是没想来看韩姨娘的——
说实话,不是亲娘也无甚感情,韩姨娘过得衣食无忧安然度过下半辈子,对得起良心就行了但是两天前皇后将答应好的金银珠宝赏赐搬到东宫,宫里的人都说皇后疼爱太子疼爱太子妃、夸赞皇后的时候,不知怎么的,脑袋里就突然冒出来一个模糊的片段——
拿着火红的烙铁、神色阴狠的胖婆子抱着胸傲慢地仰着下巴、指手画脚吩咐下人的楚钰宁一众凶神恶煞、拿着棍棒的强壮家丁以及哭的眼睛红肿、用一幅瘦小的小身板死死护着身后人、披头散发苦苦哀求的,韩姨娘那是原主的记忆,画面很模糊,但是这个记忆片段所残留的情绪却很深刻那种对母亲强烈的依恋,看着母亲身上落下的棍棒心痛的揪起来,自责的快要死去了的情绪许是被这种情绪影响楚洛带着芹葙坐了近两个时辰的马车,颠的屁股都麻了,方才出了城,站在城郊的别苑门前东宫,地牢黑红色的血蜿蜒汇聚成河纤尘不染的白底红纹锦衣跟这肮脏潮湿的地牢格格不入修长的手慢条斯理地擦着帕子,仔仔细细不放过任何一处角落,很快将白净的帕子染红“嘴倒是硬”男人唇角缓缓勾起虽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