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琅琊王司马德文(1),一家人都为妹子感到开心,禇家也因此得到了不少好处
可是好景不长,桓玄篡位,晋室江山名存实亡,及至刘裕京口起兵逐走桓玄,禇秀之兄弟断定将来刘裕必定代晋而立
于是,禇家兄弟三人都向刘裕效忠,竭诚为其奔走刘裕初掌朝政,并不为世家门阀看中,禇家是仅次于王谢两家的上品门阀,故太后褚蒜子三度临朝、扶立六位天子,褚家权倾一时,刘裕能得褚家投靠,自然欣喜万分,对三兄弟皆委以重任,宠信有加
刘裕代晋立宋后,禇秀之升任太常;禇叔度(禇裕之,避刘裕讳改称字)被贬后重新起复,任为右卫将军;禇淡之授任侍中禇家作为旧朝国戚,能继续得到刘裕的重用,绝无仅有禇家兄弟感新皇之恩,甘愿充装新皇走狗,时常前往秣陵以探望为名,协助刘裕监视司马德文夫妇
褚淡之哀声叹道:“不知将来史书上会如何记载我俩之为”
褚秀之苦涩地道:“卖主求荣,斯文败类,灭绝人伦,缺廉少耻,这些话恐怕都逃不脱可是为了褚家,这等恶事我俩不得不为啊”
第二日,褚秀之兄弟前往秣陵探望零陵王夫妇两人时常来秣陵探望,守卫的兵丁早已习惯,今日值守的是武奋将军盛恬,验看过诏书后便放两人入内
表面上看零陵王府规模不次于琅琊王府,殿宇房屋富丽堂皇,楼台馆榭装饰华美,刘裕还贴心地将司马德文原本宫内妃子、侍姬充实在王府中服伺他,只是司马德文生恐刘裕加害,每日只和王妃褚灵媛在一起,足不出户,便连饮食都是王妃亲手置办
禇秀之、褚淡之兄弟奉旨前来,司马德文夫妇不得不在殿中相见此时,事先得了授意的宫女进入寝宫,将仅三个月大的婴儿扼杀
等禇秀之兄弟离开,司马德文夫妇回到寝宫之中,看着摇篮中已经冰冷的婴儿尸体,禇灵媛昏死过去,司马德文坐在冰凉的地上抱着禇灵媛号啕大哭,伤心欲绝
盛恬闻讯赶来,看到这副惨景心中凄凉,身为父母他能体会到这种刻骨之痛劝慰几句,让人抱走婴儿尸体掩埋
晚间回到住处,盛恬长吁短叹,苗兰询问原因盛恬将陛下派人暗杀司马德文幼子的事告诉了苗兰,苗兰听罢默然不语
眼前浮现出司马德文号啕大哭的样子,盛恬叹道:“陛下英明神武,为何容不下几个月大的婴儿,唉”
苗兰想起韦淑告诉自己,刘裕心怀虎狼之心,必不能容司马德文活下去,届时很可能掩人耳目,迁罪于守护之人,那盛郎的性命堪忧
一夜辗转难眠,盛恬查觉出妻子的异状,搂着苗兰问道:“兰儿有何心事?”
苗兰将韦淑的话讲与盛恬听,盛恬默然无语,刘裕心狠手辣,韦淑的话不无道理
苗兰见状,道:“韦淑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