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母但主公对他的信任尤在亲兄之上,这三人都稳压自己一头
自己要想在主公心中占据一席之地,要靠战功说话,朝廷发动北攻,朱龄石倒是满心欢喜,自己立功的机会来了
这次大战之后,主公麾下的将领肯定要重新排坐,自己要凭借军功挤进前五,若是能杀死刘裕,说不定孟龙符都要排在自己之后
在北府军时朱龄石与刘裕关系密切,常在一起喝酒比武,对刘裕十分熟稔,当年要不是刘裕主使杀死桓修,丁全先一步找到自己,自己极可能成为刘裕麾下大将
对刘裕的武勇朱龄石是认可的,当年两人没少较量,朱龄石输多赢少,但刘裕读书不多,在朱龄石看来刘裕之所以能达到今天的地位一靠武勇二靠机缘三靠心狠手辣
桓玄无能、孙恩卢循不过是乌合之众,北府军早已不再当年骁勇,朱龄石很想学阮籍感叹一句,时无英雄,使竖子成名
抒秋城,刘裕按兵不动,他在等待朱龄石率雍军到来,若兖州大军虎视在侧,他怎敢率孤军取睢阳入陈留,进军之前一定要先解除掉朱龄石的威胁
县衙大堂,派出的侦骑前来禀报,兖州别驾朱龄石率一万兵马进驻丰县刘裕捋须笑道:“伯儿总算到了,愚正要与之一战”
太尉主簿谢晦正言厉色地道:“朱龄石智能双全,堪称名将,主公切不可轻视”
刘裕哈哈笑道:“宣明误会了愚与伯儿是旧识,知其出身将门世家,颇有智谋、果于杀伐不过伯儿自视甚高,目无余子,或许可加以利用”
四月二十二日,刘裕率军北上丰城,与闻讯而来朱龄石战于丰县南十里处刘裕跃马横刀,对着雍军方阵高喝道:“伯儿何在,前来与故人一见”
朱龄石见刘裕策马出队,单骑来到阵前,心中暗叹德舆兄豪勇不减当年策马从阵中出来,迎向刘裕,两人相距十余步勒马
两人自元兴三年(404年)分别便再也没有见过面,一晃十二年过去了,当时刘裕尚在青壮,如今须发见白,年过半百了,而朱龄石不知不觉从唇边微须到了满面于思的年纪
刘裕上下打量着朱龄石,感叹道:“伯儿,一别十数年,别来无恙”
朱龄石见刘裕精神健旺、目光有神,虽胡须见白,却丝毫不现老态,笑道:“宋公不在朝中安享富贵,何故率军远来”
话不投机,刘裕听朱龄石的言语不想叙旧,收起笑容道:“杨安玄不遵圣旨、拥兵自重,本公奉天子旨意前来讨伐伯儿若是顺应天命降服朝廷,愚自会在天子面前为你请功加赏”
朱龄石哈哈笑道:“宋公要挟天子以令诸侯吗?我家主公仁义贤德,可不是当年的刘皇叔,宋公恐怕也做不成曹魏武”
刘裕冷冷笑道:“既然如此,刀下分输赢便是”
两人各自归阵,催动兵马展开厮杀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