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不了了
夏骑已被雍军斩杀过半,有些零星地逃走,俞飞带着人围了上来,赫连璝刚从马身下抽出脚,见无路可逃,只好坐在地上喘息
很快,剩下的四十几名俘虏被聚拢在一起,除了逃走的十数人其他人都被杀死阳光照着一地血腥,分外刺目
杨安玄跳下马,爱怜地拍拍追星,让人将马牵在一旁休息,举步来到那群夏军俘虏前,望着赫连璝问道:“你是何人?”
赫连璝闭目喘息不语
王买德被杨安玄击下马来居然没死,也被押了过来,见杨安玄发问,挺身应道:“愚乃大夏太子赫连璝”
杨安玄放声大笑,道:“愚听闻夏主赫连勃勃相貌英俊,算起来今年才三十有六,你若是赫连璝,岂不是这位夏主未生先有了儿子,而且以你的容貌着实对不起夏主”
王买德低头不语,杨安玄又问了两声,见无人应答,冷笑道:“既然都是无名小辈,给愚杀了”
沈庆之示意身旁将士从人群中抓起五名夏军,钢刀穿腹而过,鲜血喷涌而出,死尸倒地抽搐
杨安玄冷声道:“杀光”
又有五名夏军被抓起,同样被斩杀于地剩下的夏军躁动起来,想要拼命,俞飞持弓以待,数箭射出带走数条性命
眼见得身旁将士被毫不留情地斩杀,赫连璝看杨安玄冷如冰霜的样子,看来真的打算将所有人都杀死,只得站起道:“我是夏国太子赫连璝”
杨安玄冷笑道:“你若不说,便连你也一起宰了,既然你承认自己的身份,这个夏太子的身份倒有点用途”
赫连璝看着那些倒在血泊中的将士,有人尚在抽搐,硬着头皮道:“放了这些将士,我愿听从安排”
杨安玄笑道:“愚要你叫开鹑觚城,你若能做到便饶了你的性命”
鹑觚城是赫连璝的亲信叱乎雷掌管,不过若是自己帮杨安玄骗开鹑觚城,不要说保住太子之位,父汗能否饶自己性命都两说
见赫连璝犹豫不语,杨安玄挥手示意,雪亮的钢刀再次从剩余的夏骑胸腹穿过,惨叫声让赫连璝胆寒,看样子若不答应杨安玄,眼下就活不成了,只得点头答应
王买德长叹一声,没有作声
酉末,鹑觚城东门外来了一队轻骑,约有四五百人此时天色已暗,城头上的守军连忙通知了守将叱乎雷
天空有月,在城头隐隐绰绰能看清城下轻骑是夏军装束,那伙轻骑驰到城门处,有人朝城头高声呼喊:“快开城,太子殿下来了”
早些时候有溃逃的夏军进城,叱乎雷知晓赫连璝所部被雍军劫杀之事,此时天色已暗,叱乎雷不敢打开城门,于是让人喊道:“尔等暂时在城外歇息,等天亮后再放你们进城”
赫连璝被尖刀抵在腰间,策马来到城墙底下,抬头喊道:“叱乎雷,还不快点打开城门,你想让我在城外挨饿受冻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