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累愚挨罚,着实不地道”
董渊职位在凌谟之上,凌谟陪着笑道:“董兄,这次你受愚牵累之事愚会向沈司使禀明,等到了建康愚摆酒向董兄赔罪”
卫度笑着缓和道:“两位,能逃得性命已属万幸,宋公仁德,到了京城定不会薄待我等”
…………
棉布是新事物,别说寒门士子对这身棉布衫视若珍宝,便是杜骥这种出身豪门的人也对棉布衫十分满意,想着买上数匹给家人做衣衫
西市沈氏布庄,人满为患自九月棉布上市以来,这里便车马不断,人流不息
一万二千钱每匹的价格让不少人望而却步,但前来购棉布的顾客依旧源源不断,货源不足,布庄不得不每日仅售百匹
沈氏布庄南北向,将三处店面合并在一起,中间是售卖各种布匹的商铺,各色绸缎、蜀锦、葛麻以及九月份新上市的棉布;东面的店面专门对外批发,成捆的布匹被装运上牛车运往各地,甚至远达西域;西面的布庄专门招待女眷,选中的料子可以直接送到家中
杜骥来到布庄外,看到有牛车排着长长的队伍等候在布庄东侧,店伙计将成匹的棉布、丝绸扛上车,小心地遮盖好,牛车“轧轧”地各奔东西
在店门前略等了片刻,杜骥这才随着人流进入中间的店铺中铺面足有足有七八丈长,四丈多宽,凹形的柜台上摆满了各色布料,西面柜台挤满了人,不用问便是棉布的售卖处了
看了看里三层外三层的人,杜骥苦笑地摇摇头,转身出了铺子刚走出不远,有名汉子追了上来,施礼道:“这位郎君,有礼了”
杜骥有些诧异地回了一礼,问道:“你是何人,找愚何事?”
那汉子笑嘻嘻地道:“这位郎君,你可是要买棉布,愚有棉布卖”
杜骥听闻过棉布生意是雍公之妹在把持,这汉子哪来的棉布,莫不是要骗自己
那汉子笑道:“郎君勿疑,棉布是从淮河两岸种棉人手中收来今年淮河两岸种植了两万亩棉田,大获丰收,雍公准许棉农将剩余的棉花自行处置不少棉农自行制成棉衣、织成棉布销售,小人的东主派人四处收购棉农所织的棉布,故而手中有货”
杜骥恍然大悟,笑道:“你家东主倒是个机灵人,你有多少棉布,现在何处?价格如何?”
那汉子道:“有百余匹,不过都是未曾染色的白布,每匹只需万钱,郎君要得多价钱还可商量不过棉布生意是沈夫人经营,东主不方便直接放在西市抢生意,货物都存放在城南农庄内”
杜骥想了想道:“你送五匹到城东陈家老店,就说找杜郎君,一问便知”
那汉子高兴地施礼离开,杜骥看着他的身影,心中暗忖能送货上门应该不是做假,商人逐利,棉布生意利润可观,难怪有人削尖脑袋想法子谋利雍公既然让棉农自行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