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的考生找回了自信,尽心将诗赋写得花团锦簇,雍公当年便以诗赋闻名于世,若自己的诗赋能得他赏识,前面两场考得不好亦不要紧
三场试罢,欢欣也好,沮丧也罢,都在期待着半个月后成绩的公布,绝大多数人希望通过这次应试改变自己的命运
八千多份试卷,除了学宫中未参试的教师,杨安玄还有雍公府中抽调了不少官吏,组成了一百八十人的阅卷团队明经五十题,只要看看是否答对便可,对阅卷者要求不高
为加快效率,杨安玄将十人分为一组,每人只阅五题,百份试卷阅罢便相互交换,共百人估计十人一天至少能看百份,百人便是千份,有个八九天便能阅完,剩下的时间可以登录成绩
诗赋分派三十人,这项工作量小,诗赋的好坏一眼便知,估计十天也能完结评等
重点放在策试上,策试的左上角试子们事先将自己所写的策论分类,每类都有精通的阅卷者审阅原本审阅策论的工作量最大,可事实上审阅策论最先结束,因为大多数策论都是空洞无物,人云亦云毫无新意,要不就是雕凿词句,哗众取宠,甚至有人随便涂沫两行字塞责
开始阅卷,司马珍之终于不再到处玩乐,带着随行的官吏入驻大成殿,察看阅卷进度杨安玄为让朝廷官员有事做,与司马珍之商议后,让他随行的官员从那些黜落的卷子中搜寻可能的疏漏,谓之“沧海拾遗”
杨安玄这个想法果然引起朝廷官员的兴趣,从那些黜落的卷中找出些词句华美、字体秀美的试卷,在殿中争辩不休,司马珍之也兴致勃勃地加入其中,用杨安玄的话说,“一言可决人前程”,这种操纵人生的感觉让人沉醉
批阅的结果分进士科和举人科报到了杨安玄手中,进士科的前三名分别是余应、杜骥和魏新;举人科前三是严松、何承和裴锡余应、魏新都是雍州官员,可以直接入试进士科
梁王司马珍之指着杜骥的名字道:“此子是故征南将军杜预玄孙,明经五十题全对,诗赋更胜余应一头,只是策论郭先生说余应胜过杜骥,孤倒觉得杜骥文采出众,言之有物”
旁侧随行的吏部侍郎王虞插口道:“愚赞同梁王所说,杜骥应位在余应之前”王虞,王珣次子,王弘之弟
杨安玄微微一笑,道:“梁王是朝廷派来督察科举的,既然梁王说杜骥在余应之上,那便将名字调换一下”
说着,杨安玄拿起笔将余应圈起,勾在杜骥之后司马珍之笑着捋须,他知道这个余应是杨安玄身边的书令史,杨安玄将他放在杜骥之后给足了自己面子
略略商讨了一下,杨安玄按朝廷官员所说加上了几个他们看重的“人才”,最终圈定进士科取中六十人,举人科得中七百人,算起来尚不到十分之一
朝廷官员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