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竟陵被雍公所败,连女婿徐逵之都死了,自身也中箭受伤,假托染病休养了三个多月丁全所说得没错,雍公的大半兵力在北雍州和秦州对抗胡人,若是宋公将这些兵马召集南下,宋公还真抵挡不住难怪宋公在三吴之地大举募兵,余姚就被征走了六七百人丁全见虞平意动,趁热打铁地道:“树挪死,人挪活,愚听闻余姚虞氏原本世居冀州东郡,为避王莽之乱才迁到余姚城如今虞氏不容于宋公,何不再寻良地,重振家业”
虞平捋着胡须问道:“雍公有意接纳虞家吗?”
丁全大喜,虞氏是数百年大家族,曾是会稽四姓之首,若余姚虞氏真愿迁往雍公治下,对宋公是个沉重的打击,将来主公安定江南虞氏会发挥巨大的作用“虞公,虞氏若肯迁往江北,我家主公定然欣然接纳”丁全恳声道:“以虞氏郡望,这是江北的名门望族”
虞平低头不语,虞质被丁全言语打动,目光殷切地望向父亲如今虞氏在余姚连县令都敢欺侮,是可忍孰不可忍,若是接受雍公招纳前往江北,确实能摆脱眼下困境“虞公放心,田地、宅院、产业我家主公自会安排妥当,像虞兄这样的大才我家主公肯定要重用,一郡之守是最少的”丁全许诺道:“族中子弟可因材入仕,绝对一视同仁”
听到郡守之位,虞质怦然心动,如今虞家最大的官身便是六叔虞达的营阳太守,自己若能一步登上太守之位,那真叫青云直上作为族长,虞平想得更多余姚虞氏经过数百年发展壮大,已从当年从翼州南下的数百人变成了上万人的家族,而且在江南一带深深地扎下根来,若按丁全所说举族北迁,恐怕没有多少人愿意前去深植于三吴之地的虞家,已如同参天大树,若是挪根恐怕会元气大伤,区区一个太守的许诺不值得为之冒险虞平表情淡淡地道:“多谢雍公美意,此时需从长计议丁郎君替雍公前来购买虞家船厂,可是看中了虞家制海船的工艺”
刘裕从三吴之地借走数十条海船,此事瞒不过有心人,虞平隐约得知这些海船前往了魏国雍公治下亦有船厂,急着派人前来买船厂,不用问是为了海船丁全微微一笑,道:“虞公说得既对也不对”
虞平“哦”了一声,道:“愿闻其详”
“雍公让愚前来购买船厂,除了看重虞公名望外,主要是看中了虞家船厂储存的船料和造船工匠,至于造海船的技术,我家主公并不强求”
故擒欲纵,父子俩脑海中同时闪现四个字只是虞平捋着胡须,看着侃侃而谈的丁全,分辨着真假,而虞质忍不住讥道:“雍公治下人才众多,既然不为海船之术,大可自行造船,何必向虞家买船厂”
“南船北马”,丁全微笑道:“江北造船厂远不如江南多,能造大船的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