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拉倒,有如被飓风刮倒的树木,哭声响成一片
杨安玄一皱眉,快步上前扶起王镇恶,道:“镇恶并无大过,何须如此,且起来你们都快起来”
看了一眼王家人,杨安玄道:“把王遵、王渊暂时关押,其他人都回府吧”
说罢,杨安玄与王镇恶携手入府,王家在襄阳有府邸,除了王遵、王渊外其他人都回转了府中
来到大堂,杨安玄命人奉上热茶,道:“天寒地冻,镇恶何必在这时赶来,愚不是给你去信让你春暖之后再回转不迟吗”
王镇恶恭敬地拱手道:“主公,愚深知罪重,在长安日夜惶恐,还是早些来向主公请罪安心些”
杨安玄摆摆手,道:“镇恶宽心,愚说过你并无大过,只是失察,罚俸半年便是此次让你回襄阳,是愚准备成立参谋部,此事非镇恶不可”
王镇恶木然地道:“敢不效犬马之劳”
在王镇恶看来,杨安玄夺了自己的北雍州刺史之位,随便用个参谋部的名头来安抚自己,从此以后恐怕自己再难得到重用
杨安玄见王镇恶神情疲惫,道:“镇恶,你一路劳顿,且回家休息几日再来,愚到时再与你细谈”
王镇恶起身施礼,正准备转身离开
杨安玄站起身道:“你去将王鸿带回家中,严加管教,至于王遵,送他上路吧”
王镇恶眼中闪过痛楚,躬身道:“唯”
杨安玄上前几步来到王镇恶身边,道:“镇恶,愚曾说过‘王不反叛,杨不举刀’,此八字愚再重申,将来会将它刻于铁牌之上赠与镇恶”
堂上辛何等人还是第一次听到这八个字,无不惊愕地望向王镇恶,看来王镇恶在主公心目中地位非同一般
有不少官吏原本盘算着趁着王家失势,准备敲要些好处,现在看来雍公对王镇恶依旧信任有加
王镇恶闻言一震,当即跪倒,痛哭滚涕道:“愚多谢主公大恩,唯有粉身相报”
从大堂出来,王镇恶让人前往东面的监牢中把王鸿带出,领着他坐在马车前往府中
看到王镇恶领着王鸿归来,王基等人无不喜形于色,王基问道:“二弟,主公没有为难你吗?三弟没事了?四弟呢?主公可饶了他的性命?”
“三弟无事,四弟保不住了”王镇恶在席上坐下,满面倦容地道
王渊嚷道:“二哥战功显赫,雍公为何不网开一面饶四哥一命”
王镇恶重重地一拍案几,喝道:“住口从今往后,你们都给愚夹着尾巴做人,这襄阳城中不知有多少人虎视耽耽地盯着你们,想扑上来喝血吃肉,若再惹事,王家万劫不复”
两天后,王镇恶带着酒菜出现在府衙监牢中,王遵见到二哥,激动地道:“二哥,你是来接愚出狱的吧,愚就知道二哥会救我的”
角落里,王异蓬头垢面地坐在草堆上,“呵呵”冷笑道:“蠢货,你哥来送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