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明态度追随刘裕的人也会随之失势,甚至有性命之忧
这些人力劝刘裕先回建康休养,反正江陵已然夺取,对外亦可交待
京中,刘穆之得知宋公病倒的消息,忙向琅琊王奏请,以雍、宋两公交战,自损实力,令亲者痛、仇者快,让胡虏有机可趁,请求再次出动驺虞幡,让双方罢兵
司马德文在京中消息闭塞,只能通过太常司马珍之,司马府的一些官吏嘴中得知朝野动态昨日,司马德文从曾安口中得知,江陵已被宋公所夺,司马休之等宗室逃往雍州,雍公杨安玄与宋公刘裕在竟陵相持,互有伤亡;刘敬宣被司马道赐刺杀,司马道赐被刘敬宣麾下反杀,北青州别驾胡藩和兖州别驾朱龄石出兵平乱,北冀州已被雍公所得,刘怀肃与朱龄石在琅琊郡交战……
得知江陵城已失,司马德文悲哀地生出天下大乱的念头,宋公与雍公争夺天下,司马氏的江山是们争夺的赌注,皇室的最后一丝希望破灭了
东堂朝议,尚书右仆射刘穆之奏请出动驺虞幡,司马德文苦笑道:“朝廷的旨意宋公和雍公还能遵从吗?”
殿上群臣大惊,虽然个个心知司马氏的江山早已名存实亡,但大家表面上还都是晋臣,琅琊王说出这话,分明是在打众人的脸
于是尚书左仆射刘柳率头,众臣皆跪倒称罪,表示宋公、雍公忠心为国,定然会遵诏而行
司马德文起身道:“尔等议定后以朝廷名义派出使者便是今日天子不适,孤要进宫探视”
司马德宗不辨饥寒,司马德文随侍其兄左右,生恐刘裕派人暗害司马德宗,就住在皇城南面的大司马府中,随进可以进营觐见
来到显阳殿,见司马德宗呆坐在案前,宫女、内侍站在两旁,整个大殿内鸦雀无声,一片死寂司马德文跟兄长见礼,见其嘴角流涎,用丝巾替擦拭,司马德宗依旧木然
想到荆州被夺,司马氏最后一点基业不复存在,司马德文不禁悲从中来,掩面而泣司马德宗总算有了点反应,伸手抓住司马德文的衣袖,呆滞的目光终有了一丝关切
司马德文越感悲痛无力,握住司马德宗的手,放声痛哭
…………
七天后,使者持驺虞幡来到竟陵拜见宋公刘裕,刘裕早两天便收到了刘穆之的信,得知朝廷只命两家罢兵,荆州以及北冀州的归属一字未提,显然是想保持现状,得过且过
刘穆之在信中劝说刘裕保重身体,若是有所失则前功尽弃刘裕苦笑,倒想着收兵,可是杨安玄不一定肯善罢干休,谈判桌上的东西其实是靠战场输赢来划分,总要战过一场才有定论
章山,杨安玄见到持幡而来的五兵尚书董怀,自洛阳出使秦国两人有十余年未见过了,董怀华发已生,身形消瘦
大堂落坐,董怀看着杨安玄,心中感慨,刘穆之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