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旁兵丁默然无语,心中暗叹,不知金城能守多久,但愿能支撑到雍兖军来援刘裕亲自擂鼓,朝廷将士士气高涨,攻势一波猛过一波,城头守军倍感压力刘毅亦闻讯赶来,带着赵恢等人四处救急,总算没有失守号角声中,朝廷兵马缓缓后撤,战场之上留下损毁的攻城车、云梯残骸,役夫开始搬运尸体、打扫战场刘毅望着暮色中的刘字纛旗,咬牙道:“赵恢,今夜你带人纵火,最好能把刘裕烧死”
城中纵火,烧毁的可是民居,要有多少百姓死于大火之中谢纯惊道:“南平公,万万不可若是纵火伤及无辜,南平公将有何面目对天下人”
刘毅很想说我都死了,哪管那些,郗僧施亦劝道:“此计损人不利己,南平公三思”
回到城外营帐,正要用饭,亲卫禀报,“荡虏将军王桓求见”
刘裕愣了一下,王桓是谁,他记得麾下所有将领的名字,不记得有王桓的名字,转念想到破江陵外城,有五千多荆州兵马归降,王桓估计是荆州降将“让他进来”,刘裕坐正身子吩咐道一名汉子大步入帐,来到刘裕面前抱拳施礼,道:“末将见过太尉”
刘裕见来人三旬年纪,短眉环目,甚是魁梧,点头笑道:“王将军且坐,尚未吃饭吧,咱们边吃边谈”
“多谢太尉”,王桓没想到刘裕如此平易近人,道:“烈武公(刘道规)常提起过太尉,称太尉当世英杰,无人可比”
刘裕眼中痛色一闪,若是二弟尚在,焉有今日之战,焉用自己亲自统军王桓提起二弟,看来是二弟的亲信,刘裕猛然想起刘道规曾对他说起部将王向仁勇猛过人,桓谦就死在他手中“你莫非便是王向仁?”刘裕问道王桓听刘裕提起自己的字,笑应道:“正是末将”
刘裕笑道:“道则曾对愚说起过你,说你是武勇过人,愚正准备派人打听你的消息,可巧向仁自己来了,坐下说话”
亲卫送上饭食,王桓见刘裕案上也是一碗粟米粥,一张炊饼,比起普通将士多出一碟咸鱼干,不禁叹道:“太尉过俭了”
刘裕端起粟米粥喝了一口,笑道:“愚少时靠打芦草、捕鱼为生,能有今日已知足矣”
王桓感动地道:“太尉清简自律、法纪严明,天下定然归心”
刘裕笑笑,道:“向仁来见愚何事?”
王桓拱手道:“太尉,愚是江陵人氏,对内城构造十分清楚六年前,内城东门曾有过一次地陷,城墙坍出一个大洞,当年愚曾参与过修补修补之处塞石填土,比起原本的城墙却远远不如”
刘裕放下筷子,道:“向仁是说可以从此处挖洞进城?”
二月四日,朝廷兵马在南门、东门纵火烧城门,刘毅下令用石块堵塞南门和东门的城门洞木幔车冲向城墙,车下的兵丁开始挖掘墙体城头上投下滚木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