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经过改造后的铁弩箭
车上填弩兵两人,扳弦兵三人,砸锤兵两人,长盾手两人,还有狼筅兵两人,长枪手两人,车后弓箭手三人,车上八尺悬布幔,遮挡空中射来的箭只
听到锣声,“崩”声响起,乌沉沉的弩箭带着死亡的呼啸朝前激射而出
秦军重骑三千人铺展在数里范围,尹宏看到晋军发弩,厉喝道:“注意躲闪”
数百只弩箭齐发,将整个阵前都笼罩在内,秦军避无可避,只能靠战马身上的重甲抵御
凄厉的啸声慑人心魂,乌黑的弩箭带起漫天血花,呼吸之间无数秦军战马被弩箭穿透,身披皮甲的战马根本无法阻拦弩箭的激射,铁箭穿透马体余势不减地朝后继续射去
战马惨嘶倒地,将马上将士摔在血泊之中,后面的铁骑急勒战马,战马负重向前惯性冲去,不少战马折断了前蹄
第二轮弩箭再至,又是一通马嘶血溅,数轮弩箭激发之后,三千铁骑已经倒地了六七百骑尹宏看着马前倒伏一片的将士,浑身冷汗潺潺,要不是听到刘羌的那句告诫,自己冲在前列,恐怕此时已经倒在血泊之中了
秦军军阵,姚弼目瞪口呆,他根本没想到晋军的弩箭居然能轻易撕透重甲,姜纪急声道:“主公,赶紧下令撤军”
号角声响起,秦国重骑失魂落魄地旋转马头回营,将惨叫声留在身后杨安玄没有下令出击,任由秦军派人收拾战场
秦军大营,姚弼帅帐,众人阴沉着脸一语不发,帐中气氛低迷姜纪站在姚弼身后,伸手轻扯了一下姚弼的衣衫,姚弼如梦方醒,强笑道:“胜败乃兵家常事,诸公可有破敌之策刘羌,幸得你事先提醒,你可有什么办法?”
刘羌拱手道:“当年齐公败在晋军的怪阵之后,专门组织诸将商量破敌之策,愚尚记得数条”
姚弼精神一振,笑道:“刘将军且说来”
“其一,于开阔地与其交战,战车难以集结成型,可绕其空处以轻骑突入,轻松破敌;其二,战车阵以铁弩箭伤敌,铁弩箭难得,可以少数兵马诱敌,待其箭尽后攻击;其三,战车利守不利攻,若据城、据险、据高而守,战车阵便无优势可言”刘羌侃侃言道
姜纪在一旁补充道:“战车阵强在用床弩激发铁弩箭,可命兵丁持铁盾阻挡;晋军用弩箭,我军亦能用弩箭撕碎战车,还可用投石砸毁战车”
众人七嘴八舌地出谋划策,有的说可以夯土台,居高临下对晋军打击,有的讲树箭楼、挖壕沟阻挡战车前行,一时间倒将兵败的沮丧抛开
第二天,姚弼因为没想到破除战车的办法,没有率军出战巳时,探马飞报,晋军朝营寨而来
姚弼连忙登上高台观敌,只见晋军列成方阵,击鼓而进,两侧各有千余轻骑游弋,离着大营东门尚有里许
认真看过晋军并没有出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