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更是发现了朝廷兵马的短处所在”
卢循以手拄膝,向前探起身子,道:“道覆,你且道来”
“水师”,徐道覆斩钉截铁地道:“朝廷水师不及广州水师”
“愚在玄武湖观看检阅大典时发现,朝廷水师的战船低矮,不过两三丈高;楼船虽大却华而不实,难以抵御海上风浪三吴之地、荆楚一带水路纵横,广州要与朝廷争雄,必以水师为重”
卢循点点头,再次抓起羽扇,道:“道覆说得不错,当初愚随孙师与朝廷争雄,与朝廷水师交战胜多负少只是朝廷亦发觉此事,严令广州所造战舰不得过千朝廷暗中派有细作,若是大举造船定瞒不过朝廷耳目,奈何?”
徐道覆笑道:“主公,从京口返还番禺的途中,愚便苦思对策,已得一计”
卢循笑着轻拍羽扇,道:“道覆足智多谋,快快道来”
“始兴与扬州南康郡交界,南康山上古木甚多,可用来造船”徐道覆捋须道
卢循沉吟片刻,道:“道覆是始兴太守,派人伐木朝廷细作肯定会注意,恐怕不妥”
徐道覆奸笑道:“愚不打算自己动手,而是让南康郡百姓动手,这样一来朝廷必不会注意”
“哦,计将安出?”卢循知道自己这位姐夫机智百出,心思灵巧,是自己的萧何韩信
“愚准备派人前往南康,只说伐木到延平贩卖等伐够木材之后,只说资金不足难以运送,便在郡中以两三成贱价出售,南康民众贪利必然争先购买”
卢循握着羽扇思索片刻,道:“若是购得木材之人自行贩运到延平去,道覆岂不要做赔本买卖”
徐道覆微微一笑道:“赣江水流急而多石,大船行于江上极难,小船又难以运送大木,愚估计至少八成以上的木头会储存在当地”
“造船所用之木要阴干数年,积于南康倒是无妨”卢循思索道
徐道覆眼中厉色一闪,阴森森地道:“等待时机成熟,愚便自始兴出军南康,按照字据上门索取阴干之木,一月之内便可拼成战舰千艘”
卢循感慨地叹道:“道覆真愚之孔明也”
…………
派往武原城劝降司马国璠的使者回禀武陵王,称到达武原城暗中见到司马国璠兄弟,两人尚在犹豫之时,下邳太守孟怀玉、彭城内史羊穆之已领军逼至,伪燕天子慕容超派济阳王、尚书右仆射慕容凝率军一万前来营救,司马国璠只得让使者回归
挥退使者,司马遵恨恨地一拍案几,这分明是刘裕不想看到司马国璠兄弟回归,才会迫不及待地让孟怀玉、羊穆之进军,破坏此事
原本司马遵对刘裕充满好感,认为他赶走桓玄光复晋室,并在天子蒙难期间扶立自己执政,是难得的中兴之臣
可是逐渐司马遵发现,刘裕虽然自己不在京中,却通过王谧等人把持着朝政,不合其意的旨意根本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