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待过你不可饮酒过量,看你面红耳赤宿醉未醒,在此胡言乱语,还不退下”
荀伯子感激地看了一眼王谧,施了一礼,踉跄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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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府大堂发生的事很快在京中传开,乌衣巷谢府,谢混夫妻对坐而食,谢混将此事说与晋陵公主听晋陵公主嫁与谢混已有十年,夫妻两人琴瑟合鸣,感情深厚,婚后育有两女
晋陵公主微笑地听谢混说完,道:“奴在宫中时听父皇说过这个杨安玄好勇斗狠,没想到这么些年过去依旧脾性不改”
谢混很满意妻子的应答,举杯饮了口酒,道:“都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杨安玄在沙场之上与胡人争强斗勇,行事难免鲁莽说起来当年华林园,杨安玄就与王家子弟发生冲突,将王纯之推落水中”
听丈夫说起当年之事,晋陵公主明了丈夫的小心思,看破不说破,微笑着附和道:“数年前二王兄还说要把鄱阳许配给他,幸亏此事未成”
鄱阳公主是晋陵公主的妹子,两年前嫁与王导的曾孙王嘏,王嘏是王珣二哥王琨之子,亦是王谧之侄桓玄任楚王之时,任王嘏为楚国太常;桓玄篡立楚朝,封王嘏为领军将军刘裕逐走桓玄,王嘏因为是桓玄的亲信而受冷遇,闲居在家中
看了一眼晋陵公主,谢混后来知道当年华林园中传言杨安玄有意竞逐公主是有人故意针对,只是见过杨安玄文彩之后,谢混对杨安玄始终没有好感举杯饮了口闷酒,谢混心道若是杨安玄能娶鄱阳公主,晋室江山或有中兴之望
琅琊王府,司马德文听禇秀之说起司徒府中杨安玄怒斥荀伯子之事,笑道:“荀伯子恃才傲物,向来看不起新兴门第,新近被豫章公所重越发倨傲,此次被杨卿所折于他而言未曾不是好事”
禇秀之笑道:“王爷所见甚是不过杨刺史行事也有些刚猛,他与荀伯子倒是针锋相对”
“杨卿尚未至而立之年,刚猛一些好啊”司马德文老气横秋地道:“朝堂之上老气沉沉,正需要杨卿这样的刚猛之士”
禇秀之一愣,莫非琅琊王有意留杨安玄在京中随即醒悟过来,琅琊王是暗指朝堂被刘裕一派把持,需要杨安玄这样的强力人物打破朝堂僵局禇秀之知道,杨安玄是绝不可能留在京城,襄阳远离京城,若是离开雍州兵马杨安玄就只能任由刘裕拿捏
司马德文说罢沉默下来,王府西侧的雅轩内安静下来,风吹动院中竹叶“沙沙”作响
半晌,司马德文突然轻声嘀咕道:“要是鄱阳嫁给杨安玄多好”
禇秀之没有听清,问道:“王爷,您说什么?”
司马德文意兴阑珊地挥手道:“孤乏了,禇卿且退下吧”
杨安玄不知道今日一天之内有两人念叨起自己与鄱阳公主,对华林园中那个仗义直言女童杨安玄早已没了印象,更不知差点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