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给辎重在后,分明有意为难,安玄无奈才前往颍川就食」
江绩斜了一眼车胤,骂道:「车老儿,愚看你是老糊涂了,事涉你的弟子便要偏帮杨安玄为何不依律行事?说一千道一万,杨安玄占据许昌城不走,就是心怀不轨」
车胤争辩道:「安玄募兵是为朝庭效力,若循规蹈纪行事,不知何日方能成事江老儿,你且等上一段时日,若是杨安玄真怀有异心,老夫也不能容他,必将他逐出门墙」
江绩沉吟片刻,道:「也罢,就待年后再说车老儿,还不倒酒」
车胤替江绩满上酒,叹道:「司马元显专擅乱政,朝堂之上多是趋炎附势之徒,你我不能坐视不理啊」
江绩愤懑地道:「司马元显加督十六州军事兼徐州刺史,老夫谏言称其权柄过甚,结果惹来邑犬群吠,奈何奈何」
车胤叹息一声,道:「如今能约束司马元显的唯有会稽王了」
江绩恨声道:「会稽王整日在王府中喝酒听曲,老夫数次求见都被拒倒是赵牙、茹千秋这般小人出入无禁朝庭若是继续这样下去,怕是要完了」
车胤眉头紧锁,良久方道:「找到机会,你我一同前往王府面见会稽王,请大王抑制司马元显」
十二月二日,有星孛于天津九星之旁,江绩奏称,此警预示摄政之过,请罢司马元显录尚书事之职
十二月六日,度支尚书卢壮奏请授司马元显尚书令,司马元显骄狂如故
十二月八日,司马元显在台城理事至夜,六门已关六
门,大司马门、东华门、西华门、万春门、太阳门、承明门按制,无大事六门不开
司马元显下令打开六门,宫中禁卫听从命令放行
江绩闻知,于东堂向天子弹劾司马元显违禁司马德宗木然而坐,司马德文不知所措,司马元显怒斥江绩,不了了之
散朝,江绩找到车胤,两人驱车前往会稽王府求见司马道子
江绩知道司马道子身边侍者多是司马元显的眼目,请屏退侍从后,江绩向司马道子禀报司马元显夜启六门的妄举,司马道子默然不语
车胤怒声道:「大王,世子骄纵,若不禁制,恐后患无穷」
司马道子起身更衣,不复回返,江绩和车胤只得怏怏离开
司马元显很快得知车胤和江绩前往王府求见司马道子之事,而且密谈时屏退了左右
司马元显连忙驱车赶往王府询问车胤、江绩说了些什么,司马道子亦不作声
见父亲不肯回答,司马元显越发心慌,厉声请求司马道子告诉自己车胤江绩说了什么
司马道子勃然大怒,道:「逆子,为父与大臣交谈,难道还要禀告你不成你是不是打算囚禁孤,不准孤过问朝政」
司马元显拜伏在地,连称「不敢」,司马道子怒气冲冲地拂袖离去
离开王府,司马元显越想越怕,派人前往江绩和车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