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口的佳作,不知《问月》下半曲可曾谱出?”
杨安玄看似答非所问地道:“仆入国子学,认了车公做老师车公对愚约束甚严,课业甚多,实在没有心思写曲词”
“喔,临湘侯收了你做弟子吗?”司马道子眉头轻轻一皱,车胤是天子信臣,与自己关系一般,如此一来杨安玄与自己的关系无形中疏远了一分
赵牙没有理会司马道子的心情,兴致勃勃地发问道:“安玄,你那日派两人饰演长亭送别情形,本官想这梁祝是否也能由两人扮演,一人演梁山泊,一人演祝英台”
杨安玄击掌叫好,启发道:“还有服饰、布景……”
赵牙立时打断杨安玄的话,问道:“何谓布景?”
杨安玄把他所知的戏曲知识说了说,引得司马道子不时的插言,三个人议论得热火朝天
足足谈了半个多时辰,司怪道子抚着胡须道:“如此一来,《梁祝》的曲词却是要改过了,不同的人物要有不同的唱词”
赵牙目光闪烁,跃跃欲试地道:“《梁祝》新曲开一时先河,赵某要演那梁山泊,重现这段凄美故事,这唱词可要麻烦安玄你了”
杨安玄摇头道:“赵太守,仆可不得空,要是荒废了学业,车公非逐仆出门墙不可”
赵牙虽然不以为然,但总不能劝杨安玄不以学业为重吧
司马道子对新曲很是期待,笑道:“这《梁祝》是何人所写,本王看这词曲还算雅致,不妨就请他来重新修改就是”
赵牙笑道:“仆打听过了,是汝南袁家子弟,名叫袁涛,去年定为九品”
“汝南袁家”,司马道子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杨安玄,道:“既是人才,便征召他前来赵牙,你是魏郡太守,给他安个属吏的差事,专门改编《梁祝》便是”
…………
刘衷从京口回来,带回淑兰院七月八日开张的消息
那天北府军冠军将军何谦带了一帮麾下前去捧场,一曲《问月》苗兰艳惊四座,立时成为京口妓楼的红牌,韦娘子和乐师徐旋也名声大躁
背靠何谦这尊菩萨,其他妓楼就算眼红也不敢造次刘衷在京口住了五天,见妓楼步入正轨这才回来
设酒款待,听着刘衷眉飞色舞地讲述着淑兰院开张时的盛况,杨安玄有些心不在焉
相助韦娘子夫妻是出于义愤,安排苗兰是顺手为之,至于送她们去京口,除了建康水深,暂避王家锋芒外,杨安玄还有更深的考虑
京口位于建康下游南岸,与京城不过一天路程,无论是地理还是军事上都有着重要的地位,不单是兵力补给的枢纽,更是三吴物资进京的必经之地
作为北府的京口还隐有与上游的西府抗衡之意,一旦京城有变,京口之兵可迅速增援,保障京城的安全
而三吴在京口之南,有重兵镇守京口,三吴可保无虞
此处有大片荒芜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