鄙小人”
杨安玄把自己有意资助韦娘子夫妻,让他们前往京口开妓院的事说了说
刘衷笑道:“安玄古道热肠,愚甚是佩服愚知安玄心意,会写封信给何伯父,托他在京口照应”
说到兴起,刘衷从榻上坐起身,道:“愚听闻安玄在盛花居与人斗曲,一曲《送别》京中传唱,后来又出了什么半曲《问月》,闹得众人皆知韦娘子能得安玄相助几首新曲,定然大红大紫”
杨安玄也坐起身,刘衷愿意帮忙是好事,但人情有往有来,一两次帮忙是朋友情谊,不可能一直倚仗
想到这里,杨安玄道:“妓楼生意日进斗金,肯定遭人觊觎,所以愚才想为她找个靠山刘兄为此事奔走,愚愿意给一成利,何将军处另外算”
平白得了一成利,刘衷笑道:“太厚了,愚愧不敢当”
“若无刘兄,韦娘子她们无法成事,即便能红一时也终要被人吞没,所以这成利必须给”杨安玄坚定地道
刘衷略一思索,不再推辞,道:“既然得了安玄一成利,此事便与愚有关,愚亲自带了韦娘子前去京口,定将妓楼之事办妥”
…………
青溪王府,得知派出截杀杨安玄的人失手,反被杀了二十三人,王国宝脸色铁青,王绪变颜变色
让报信之人退下,王绪吸着凉气,面带惧色道:“姓杨的小子如此厉害,五十人抓他反被他杀了近半,若杨家族军皆如杨安玄,那杨家族军岂不要比北府军还要厉害”
王国宝沉思片刻道:“王植带的那些人不能留在庄中,明日让他们护送商队南下广州,到广州住上两年再回来你派去监视杨安玄的那个人不能留着,连夜除掉”
王绪连连点头,道:“宋凌就在府中,愚回去就让人把他埋了”
静了片刻,王绪试探着问道:“此事定然在京中引发风波,兄长要预作防备”
王国宝鄙夷地瞪了一眼王绪,道:“放心,牵连不到咱们杨安玄那小子处处树敌,知道是谁在对付他退一万步说,就算查到点蛛丝马迹,谁还敢对咱们王家不利”
王绪笑起来,道:“兄长身为中书令,深得天子器重,确实没有人敢与阿兄作对”
手指在唇上的胡须上划过,王宝国皱起眉头道:“此是小事,倒是吾亲近天子,惹了会稽王不快,会稽王多次当面斥责,还是要想法子缓和才是绪弟,你与会稽王还算亲近,去王府寻到机会替吾多美言几句”
“兄长放心,愚知道轻重”王绪抚须言道:“会稽王仍在气恼中,一时不好替兄长圆说不过,愚在会稽王世子面前屡屡说兄长的好话,世子答应寻机在王爷面前替阿兄美言”
“如此甚好只要天子和会稽王对吾赏识,其他人的好恶何用放在心上”王宝国满不在乎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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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十日,新任丹阳尹司马恢子奏报,南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