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不吭地软在地上
解决了两个,杨安玄拍拍手,从容地对着剩下的两人道:“麻利点”
红脸汉子怒吼一声,大踏步上前,挥拳朝杨安玄的脑袋砸去,另一人从旁侧夹击,打算抬腿踢杨安玄的腰
杨安玄向后退了一步,伸左手迎向砸来的拳头红脸汉卯足了劲,打算一拳把这可恶的小子砸飞
拳头砸在巴掌内,“啪”的一声脆响,预想中的倒飞没有发生,杨安玄的手纹丝没动,拳头如同砸在了生铁之上
那汉子一惊,这小子哪来这么大力气还来不及缩回拳头,就被杨安玄顺手一牵
红脸汉立足不稳,情不自禁地顺着杨安玄扬手方向,朝着另一名汉子撞去,两人滚成一团
屋内众人刚眨了眨眼,一切便结束了,惊呼声方才响起
杨安玄看着刁云,转动着手腕刁云惊恐地道:“杨公子,一切好商量,不要动手”
“刁兄不是说愚与酒楼串通用药骰出千吗,麻烦哪位去酒楼东主过来”杨安玄看了一眼挣扎爬起来的几名壮汉,淡淡地道
陶平笑道:“愚认识酒楼侯掌柜,这就去请他”
片刻功夫,胖胖的侯掌柜来了,看着倒地的屏风,叫苦不迭
杨安玄道:“侯掌柜先别忙,损坏东西照赔现在有一事告诉侯掌柜……”
把药骰的事一说,侯掌柜叫起撞天屈来,“刁公子,你说话可得凭良心,仆什么时候与这位公子串通,这骰子怎么可能是药骰,仆这就命人破开验个究竟”
杨安玄笑道:“不必”
伸手抓起骰子,当着众人的面捏碎,露出白茬茬的骨渣
杨安玄托着让众人看过,刁云讪讪地道:“是刁某误会了,对不住”
陶平深恨刁云诱他入伏、逼债,嘲道:“刁公子轻飘飘的一句误会就想脱身,岂不是太容易了”
刁云不舍地看了一眼案几上的金子,咬牙道:“刁某还剩下些金子,就算是赔罪了”
杨安玄点点头,刁云勉强拱拱手,头也不回地下了楼
下了楼,刁云看着四名相互掺扶的部曲,骂道:“无用的东西,还自夸什么百人敌,四个人打一个都打不赢,给吾滚回京口去”
想到带来的二百两金,刁云心痛不已,恨恨地咬牙道:“杨安玄,你等着,老子绝不会就此罢休”
这场赌斗杨安玄得了一百二十两金,阴敦、陶平、甘越三人各收进了十两左右
杨安玄将刁云留下赔罪的钱付了饭钱和打破的东西,还剩下二十两,索性到秦淮河租了条画舫,喝酒庆贺
船行于流光溢彩之中,耳边是轻歌曼舞、丝竹悠扬,几人陶醉其中,船摇轻影,歌唱逍遥,何似在人间
杨安玄举杯感慨,建康被后世称为六朝古都、十朝都会,除东晋外国祚未超过百年,跟眼前的安逸奢华分不开,软语娇香融却英雄志
刚想到“何似在人间”,从擦身而过的画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