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旧识,在国子学见到分外欣喜,上前打个招呼而已”
何秀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心中暗怪陈志大惊小怪,捋须掩饰道:“既如此,你且自便”
一摆衣袖,径自离开,找空席就餐
陈志站在那里,心中怯怯,进退两难,满面尴尬
杨安玄在他身前站定,仔细看了看陈志的脸,笑道:“看来陈兄上次在十排村摔得不重,脸上看不到一点伤痕”
陈志眼泛凶光,冷声道:“当日之赐,陈某刻骨难忘,终有一报”
“哈哈哈哈”,杨安玄纵声笑道:“陈兄,便是你想认怂,杨某也不想放过你”
陈志眼中燃着阴鸷的火苗,戾声道:“让开,吾要就餐”
杨安玄抱着腕,笑意吟吟地看着陈志,横在他的身前,寸步不让
看热闹众人瞧出端倪,鼓噪起哄道:“陈子纪(字),怕一个新来的作甚,教训教训他”
陈志骑虎难下,打是打不过的,逃是没面子的,只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何秀
何秀心中暗骂,自己收了陈志的二两金,惹出这一大堆的事来
无奈之下只得起身喝道:“杨安玄,既然打过招呼,还不回席就餐”
杨安玄有意地冲着陈志“哈”了一声,扬起脸转身离开
陈志气得脸色发青,真想冲过去对着杨安玄猛捶一顿,自忖不是对手,再无颜面在斋堂呆下去,恨恨地一拂衣袖,转身离开
杨安玄的做派嚣张跋扈,斋堂一阵“嗡嗡”的议论声
杨安玄耳目灵通,将这些议论收于耳中
“此人是谁?怎生如此轻狂?”
“蔡兄,你不会连杨小窗都不知道吧,这便是弘农杨家的杨安玄,最近京中传唱的《送别》就出自此子之手”
“难怪,传言此人恃才傲物,动辄出手伤人,会稽王才有意将他的上中品降为上下品,看来传言不假”
“这个杨安玄倒是凶狠得很,肯定合庾兄的意,可惜今日庾兄不在,要不然肯定会上前结交”
“弘农杨家,将门子弟,难怪如此专横暴戾,吾与之为同窗,深以为耻”
“甘兄,你说愚与之相交,刁云再来逼债,杨安玄能否为愚张目”
…………
不屑的、忌惮的、好奇的,有敬而远之的,有想拉拢小弟的,还有想拜老大的,一个国子学居然也如江湖般混杂,杨安玄暗自发笑
阴敦也听到了支言片语,不安地对杨安玄低语道:“安玄,你行事有些鲁莽了,国子学内多是权贵子弟,彼此拉帮结派,得罪他们在国子学中慢难立足”
杨安玄笑道:“阴兄莫急,小弟正要借机立威,谁要敢来惹愚,定叫他后悔莫及”
杨安玄想得清楚,他不可能在国子学中按部就班,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不用多久司马曜就会意外身死,从而引发天下大乱
自己一定要在天子身死之前有所作为,国子学中虽然只是些权贵家的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