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玄惊惶地扫看了一下四周,见无人相帮,强颜道:“写就写,要是愚能写出来你当如何?”
陈思道:“你若能写出让众人称绝的别赋,吾便从这楼上跳下去”
“不可”、“陈兄三思”、“莫要说笑,此非小事,三思”,劝告声四起
当初凤凰楼上,何长盛也曾说过这样的话,结果回家后自缢而死,此赌不吉
高广皱着眉头道:“陈兄,此赌太过玩笑,朋友间切蹉技艺,无须如此依高某看,赌些钱财便可”
陈思也是硬着头皮说那话,听高广说赌钱财松了口气,道:“那便赌黄金一两”
杨安玄摇头道:“区区一两金,不赌”说着,作势转身要下楼
陈思好不容易将杨安玄将住,哪肯让他轻易脱身,张手拦住杨安玄,笑道:“陈家虽穷,却也有薄资,杨公子你说多少合适便赌多少”
这个赌就算输了也不过输些钱财,但赢了,杨安玄的名声就毁了,杨家在新野郡也抬不起头来
杨安玄连连摇头道:“还是不妥,若你故意说吾写的别赋不好,怎么办?等邀齐郡中名士,咱们再赌不迟”
楼中众人都发觉杨安玄的推脱,纷纷起了疑心
高广笑道:“安玄老弟,你若信得过吾等,吾等愿意作保”
杨安玄看了眼高广,此人推波助澜,怕是也起了嫉妒心
迟疑地望向四周,杨安玄略带惊慌地问道:“你们当真愿意担保?”
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笑着答应;有人有些犯难,若是扫了杨安玄的面子,怕难以收场
陈深唯恐杨安玄借事脱身,大声道:“吾这就写赌约,楼中诸位请在下面签字作押担保”
杨安玄像被逼到了绝处,把求救的目光看向公孙河
公孙河转过头看楼外,不敢看杨安玄的眼睛,若是相助杨安玄,定然与楼中众人为敌,得罪多数,不妥
杨安玄心中暗哂,此人优柔寡断、目光短浅,不可深交
见陈思提笔欲写赌约,杨安玄道:“且慢,还没约定赌金”
陈思笑道:“便赌十两金我祖父逝时给我在城中留下两间铺面,价值五十金,一并押上”
杨安玄摇头道:“不行,吾可没有那么多钱”
陈思冷笑道:“此赌吾赢了也不要杨公子的钱,只要杨公子当众说明你的诗作是人代笔,承认不配上中品,以后见到本公子鞠躬行礼便是”
杨安玄咬着牙道:“好,至少要找齐三十名证人,愚方才与你赌”
陈思哈哈笑道:“今日来庄中聚会之人不下于二百,区区三十人很快便能找到就让你多想一会,吾这就去找证人”
一刻钟,赌约后面便写满了名字,别说三十恐怕连五十都快满了
杨安玄看着密密麻麻的名字,心中冷笑,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看来自己被定为上中品遭人忌恨,这么多人巴望自己出丑
阴敦闻迅赶来,喝止道:“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