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请杨公子过来叙话”
片刻之后,杨安玄随阴敦进屋,对着阴晞施礼阴晞示意杨安玄坐下,笑道:“敦儿太小气,只肯给玄公子一成利,老夫已经教训过他了若事能成,阴家可给玄公子三成纯利”
三成纯利,杨安玄很满意,笑容满面地道:“惭愧,小子多谢阴公大度”
说着,杨安玄从怀中掏出几张纸,道:“方才在书房等候无聊,安玄索性将造纸之法记在纸上,请阴公过目”
阴敦接过递给祖父,自己站在一旁观看纸上写着制纸的步骤,“斩竹漂塘……煮楻足火……舂……荡料入帘……覆帘压纸……透火焙干……”“安玄,我看你所写的制纸之法,与我家制桑根纸的办法大同小异”阴敦忍不住道:“族中曾试过用此法以竹造纸,结果不如人意安玄,你这法子试过没有?”
杨安玄笑道:“看似相同,实则有异,关键在最后的秘方之上”
阴敦低头,见祖父看到最后一张纸,纸上写着芦苇浆水的用法以及“纸药”的秘方阴晞看罢,将纸交给阴敦,道:“按此法用竹造纸,浸泡杀青就须百天,还要八天蒸煮,整个流程需时四月玄公子,不知这秘法对桑根纸可有用,若是有用倒是明日就能看出效果”
见杨安玄点头,阴晞道:“那就委屈玄公子在堡中住上一晚,明日老夫再找玄公子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