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插上几句将那日在杨佺期面前说的“择强壮、练胆气、识军纪、爱士卒、明赏罚”提了提,看赵田和严壮反映平谈,杨安玄知道理论的东西难以打动这些从战场厮杀出来的老兵吃罢早饭,开始操练杨安玄站在高台上,看着这些新兵,老少混杂、高矮不一、衣衫凌乱,有的挺着肚子傻笑,有的左顾右盼张望,有的抓这挠那不停,缩头弯腰耸肩,队形七扭八歪,这让前世看过阅兵典礼的杨安玄大失所望练兵之法源自吴起的《治兵》,“圆而方之,坐而起之,行而止之,左而右之,前而后之,分而合之,结而解之”与后世操练队列异曲同工杨安玄也不想弄出什么“向左转、向右转、向后转、齐步走”的玄虚来,入乡随俗新兵在伍长、队长的约束下勉强成阵,分成四屯操练上午先练的是坐而起之,简单的蹲下和起立,这些人有的快有的慢,做得稀稀拉拉,简直是惨不忍睹勉强能入眼的阴绩所带的那屯兵马,这屯人马多数是阴家投军的青壮,以前被操练过,精气神也远胜其他三屯,阴绩背着手大声吆喝,洋洋自得半个时辰后,休息一刻,那些新兵东倒西歪,或三两靠坐,或抱手斜立,更有甚者直接躺在地上接着练行而止之这次更为不堪,走得歪歪斜斜,站定时前后碰撞,根本不成型午饭后休息半个时辰,或睡或坐,不得发声歇后接着练习一个时辰,然后是学习披甲、持械、辩号令等事酉时晚餐,除值守之人外,全部回帐安歇,静卧在床,不准吟唱小曲,不准交谈淫邪事,勾起思乡愁绪,动摇军心队长查营时若发现有人喧哗,军法从事,鞭打二十一连三日,杨安玄只要有空便来看新兵操练,赵田数次询问他的看法,杨安玄只是笑笑,不置可否第三日晚,杨安玄没有回城,与赵田等人巡营毕,来到大帐召队长以上议事虽然赵田是部司马,众人皆知真正的主事者是杨安玄见杨安玄一脸肃容,阴绩撇了撇嘴,心中暗道装模作样,要不是家中来信让他听从杨安玄安排,尽心操练新兵,他早就想生出点事来“这几日诸位辛苦了”杨安玄道:“不过,恕我直言,见效甚微”
严壮不以为然地道:“这些新兵多是农夫,从未习练过队列,哪有那么快见效,依我看至少要月余才能看到效果”
阴绩更是冷声讥道:“杨军侯说得轻巧,要不你来试试,别光说不练”
杨安玄板着脸看了一眼阴绩,道:“我正要说说如何练兵首先,四百余人全部打乱,分高矮排列,重新组队”
“不行”阴绩立刻叫起来,道:“我带来的族兵不能分散”
阴、邓、岑三家投军青壮一百四十八人,目的并不单纯,一是为了军侯的位置,二是讨太守的欢心,三是借杨家之手供养、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