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头昏脑胀了
等到放课后,三个娃儿被杨睿的侍卫送回家张砚自己则是留在学堂里等罗长山
等了差不多小半个时辰,一辆大马车停在了书院外的大树下从车上下来两人一人正是杂学书院的院长罗长山,另一人却让张砚有些意外,居然是他曾在向口见过一面的北武国杂学大家穆远千
“哈哈哈,让张先生久等了!路上老夫见着烤地瓜的就买了一些,耽搁了一点时间,还请先生切莫归罪”罗长山下车之后就朝着张砚躬身告罪,笑脸盈盈的快步走来
许久未见但张砚知道罗长山这段时间在忙各地蒙学学堂的事情,还要跑一些钱粮的捐募,忙得很不过精神状态倒是比上一次见好了很多估计是事情虽忙可进展尽都顺利的关系
“前辈说哪里话?前辈一路舟车劳顿,张砚无事等一下又有什么关系呢?”
“你呀,如今这么大的本事,对我这老头子还是如前一样客气,真佩服你那几位恩师,究竟如何教导出你这样超绝的人物啊!”
罗长山不是刻意恭维,如今张砚的名声不需要恭维,而是实实在在就有那么高所以罗长山才会真心实意的感叹当初结识的一个年轻人,如今一眨眼便让他已经难望项背,但对他之态度一直未变,这种品格他反正少有见到甚至少有听闻
之后张砚又礼貌的朝穆远千拱了拱手以作招呼,然后三人便回到了书院里,就在书院的小食堂,让后厨做了几个小菜然后配上罗长山买回来还热腾腾的烤地瓜,加一壶好酒,就聊了起来
说起酒量,张砚踏入归神境之后总算是涨了些酒量起来了虽然烈酒依几杯倒,但相对缓和一些的酒也能推杯换盏的应付两下了不至于像以前那样只能靠甜酒来撑面子
先聊的是杂学一脉在南渊国最近的进展罗长山讲得很是得意,频频朝穆远千挤兑,说北武这次比较是输得不冤枉云云
特别是在西原郡的尝试,让罗长山大呼赚大发了
“上次大战不休,杂学一脉的人去了十三个,如今剩下九个还活着,但却称得上跟西军患难与共同生共死了上月西军接到陛下的版赏,杂学的九人全都没落下,死掉的那四个也一样得了哀荣,有皇册予家人,可留百世
而活的人版赏中有实职,不但是军中实职更是在工部衙门挂了职衔,有官册在手这一下可就如先生早前所说的那样一下就打开了局面若是长久下去,以军伍为突破口,再加上此次的工部衙门,先生以为可有做大的余地?”
张砚笑道:“自然是有的有用的东西总会被人用上,这是道理所在如今有了一个好的开始,杂学一脉也在南渊国里展露了自己愿意与国同进退共生死的决心,那后面自然一片坦途”
罗长山不是不懂,但听到张砚肯定的回答还是才安了心张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