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由灵石替代了修士的灵气付出,并且有时后会更稳定
就好像张砚用的万相珠变幻的云雀梭在底部其实就有一个空置的凹槽,那就是用来放置灵石的地方
不过灵石虽好,但也很贵说到底还是缺钱
溜达了一圈往回走,刚到门口却看到一个穿着卫戍亲卫武袍的军卒站在家门口候着张砚心里好奇,猜到这是周仓派来的人,但是何事?于是收起手里摇着的折扇,快步的走了过去
“见过张先生!”
“这位军士找我有事?”
“好叫先生知道,是我家周大人让我来请先生到营中一叙,说是有一位先生的老朋友过来了”
“嗯?现在吗?”
“是的先生,就是现在”
张砚点了点头,回了家里给家中老母说了一声,然后跟着对方上了停在门口的一架马车,一路出了城,朝着城外卫戍的大营而去
马车上张砚在猜到底是谁能让周仓临时叫他过去叙旧,而不是在廊源城内的某一家酒楼甚至这个“老友”到底是谁?
稍微想了想,张砚觉得似乎只有一个可能:林沢冬
林沢冬与周仓本就是同期好友张砚以前也是靠着林沢冬的帮忙搭上周仓的路子并保住家里人的安稳而他与林沢冬也能算得上是有旧毕竟在鱼背山的两年多时间里张砚和林沢冬也算打了很多次的交到而且他们之间还有八卦阵作为牵连
为什么不能是鱼背山要塞的将军宋青河呢?也很简单,宋青河的地位太高,轻易不可能离开鱼背山要塞,而且也不是周仓这种级别的人可以接待得了的更和张砚谈不上“老友”二字
等到进了卫戍大营,在周仓的私人营帐里张砚果然看到了林沢冬近三年未见,林沢冬并没有什么变化,彪悍依旧
“哈哈哈!疯子!可算见到你了!”
“林大人!张砚也是想念您许久了!”
两人相视一笑林沢冬笑得肆意,张砚笑得含蓄但眼中同时闪过的都是缅怀的情绪似乎“老友”二字,此时也并不会显得生涩
周仓也在边上笑这打趣,还说如今林沢冬不再是把总,而是偏将军,升官连跳而张砚也不再是区区罪兵和小卒,已是讲武院客教,以及杂学大家问两人再次相见是否感慨万千?
感慨?或许林沢冬会有他应该想到张砚会凭本事声名鹊起,但绝对想不不到会这么快,这么夸张
至于张砚,他对林沢冬还真没什么感慨
一般这种场面都是要先一人干一坛子烈酒然后趁着酒劲再一起聊聊过往但张砚的酒量并没有随着他的修为变好,虽不至于像一开始那样二两倒,但也绝对咽不下半斤跟周仓和林沢冬这样的酒中好手那是完全没得比
所以,三人围坐,讲的是以茶代酒张砚一看这架势是要谈正事啊?可他如今在讲武院里,跟林沢冬这个军伍里的后起之秀似乎没什么正事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