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哪里还按捺得住?
“嗯,先去洗手,洗干净了再拿”张砚摆手阻止了小妹伸向画轴的手这东西在他这里还是有些最基本的讲究的至少碰之前必须要净手
“哦”张慧圆听出了二哥语气里的不容置疑,也不去多想,小跑着就去了厨房,舀水把手搓洗了两遍出来后还得意洋洋的让张砚检查,等到张砚点头应许之后才欢呼一声将放在桌上装画轴的盒子拿起来
屋里除了张砚在埋头刨饭之外,其余人都好奇的看着张慧圆拿起来的那只盒子
张家现在最神秘,最被无条件信任的一个人就是“老师傅”但关于这个“老师傅”的事情却又少得可怜甚至连姓名都不曾被张砚提起反正问就是“不晓得”
如今老师傅的模样被画了下来,自然将张家人的好奇心全都勾了起来
“咦?二哥,怎么有三根画轴啊?你画了三幅吗?”
三幅?画福相向来都是一副便够为什么画三幅?
张砚还是没停下手里的筷子,嘴里一边嚼着东西,一边略带含糊的回答说:“三位老师傅”
“啊?三位?!当年救我们的不是只有一个吗?怎么多出来两个呀?”作为曾经最靠近老师傅的张慧圆,按照模糊的记忆提出了疑问而且在这之前张砚从未说过老师傅有三位
张砚看似漫不经心的继续一边吃一边解释:“最开始只有一位老师傅,后面学得深了便又有两位我这一身所学就是他们一人教一点慢慢积累起来的所以娘说要给老师傅立福相的时候我就把他们三位都画了下来这种事可不兴遗漏,对吧?”
“对对对!”
即便对张砚这种打一棍子冒个屁的行为很是不爽,就连最喜欢二哥的张慧圆也翻起了白眼但又有什么办法呢?那老师傅是一位还是三位还不都是二哥说了算?而且杂学二字本就很古怪,那些老师傅多些怪癖不想被人知道也不是没可能
再说了,张家人实在是想不出张砚会在这种事情上扯谎的理由
当张慧圆展开三幅画像时,屋里除了张砚之外的其余三人都瞪大了眼睛
画像上的三人神态各异,但却都显得很平和全是长须并梳拢发髻的老者,都盘膝坐在一种没见过的台座上脑后还有一圈金色的如日轮一般的霞光四散
张家人许久都没说话,他们也不知为何,当自己看到这画中三人时总会有种莫名的肃穆感甚至都不敢去看画中人的眼睛
“好了,收起来吧等新宅子规整好之后在让三位上供奉”张砚察觉到了屋里的沉闷气氛,拿过小妹手里的画像卷起来收好,没让家里人继续看
而当张砚收好画轴,张家其余三人才长长的松了口气,重新开始说笑,话题也从画像上下意识的转到了新宅子和大哥张顺之后的婚事上去他们并不晓得为什么自己会本能的避讳那三幅画像
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