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这是将多年以来的积怨都发泄出来章越觉得自己没这个本事,便不去耕丈人田了
也到了章越中了状元后,面对吴家时方有了游刃有余,不卑不亢的底气
除了盲目自大的人,这份底气,真不是装能装出来的
吴安诗自没有章越那等考虑,甚至他至今也没有明白章越为何当初会敢推辞吴府婚事
不过这等误解也是常有之事他看章越如管中窥豹,他在章越眼底则一览无遗换句话来说,吴安诗对章越的解读,不足以概括其万一,却将自己是什么料暴露得干干净净
不仅章越看透了这位大舅哥,十七娘对他也是有意见多年
但在吴家那,吴安诗摆起兄长的架子道:“十七,爹爹如今在大名府,你要多回来看看娘”
十七娘对自己兄长是什么秉性一清二楚道:“哥哥,你不是又有事托三郎吧”
吴安诗作色道:“你这么什么话我何尝要托三郎了,你不是我们吴家的女儿吗?不是出了个门,就不认我这兄长吧”
十七娘不说话,吴安诗道:“我想你过来,也把你家大郎二郎带来,与我们吴家子弟多往来,少了亲近就容易生分,这般日后怎可相互扶持”
十七娘摇头道:“哥哥你倒想得远”
吴安诗道:“不是远不远,这次你与黄家定亲着实草率了咱们章吴两家如今是何等门第,那是宰相之家,放在隋唐便是五姓七望之属咱们娘亲便是出身陇西李氏”
“而那黄家是什么出身?你有仔细考量过吗?若我早知道这般,便不许你定下这门亲事”
十七娘心道,还不是黄履帮忙,自家就要尚公主了
十七娘道:“哥哥章家的亲事,何时要你做主了?”
吴安诗道:“我是你兄长自是还看着些”
吕氏看不过去了,来到十七娘身旁道:“妹妹,你哥哥他没有别的意思”
“妹夫如今是相公,自是贵人多忙你带着两个孩子也往咱家走走”
“我们吴家两房子弟二三十个,总有些成器的你便让妹夫带在身边栽培则个以后两家相互扶持”
十七娘道:“嫂嫂说的是”
吴安诗道:还有黄履寒门出身,为官清介,也是不知变通之辈这亲事还是另说为妙”
十七娘知兄长的眼光一贯没有准过心道,寒门出身又如何?英雄不问出处咱们章吴两家以往也是寒门
十七娘没说话便走了
一旁吴安诗看了吕氏一眼,颇不顺眼道:“是女人,你与十七好讲话,也不知早帮我多说说你若早有我十五妹聪颖,也不至如此”
这些年章越对文及甫多有照拂,对吴安诗多有冷淡吴安诗便觉得是自己老婆和妹妹没帮自己的缘故
吕氏道:“这事我如何知道,再说这亲事既是十七定好了,你又何必说话”
吴安诗道:“她哪有这眼光,这般容易就将亲事定下黄家会不会使了什么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