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衢话音未落,便又补了一句
“也顺便看看你”
尽管只是一个顺便,也让辛夷很是头痛
这些日子,她忙得不可开交,有时间便一头扎进研药房,差点把傅九衢忘到了后脑勺……
她拿帕子擦干手,又走过去,从屋檐下的抽屉里拿出润手的脂膏,认真地涂抹均匀,这才问傅九衢
“那郡王今日来,可有告诉长公主知晓?”
傅九衢凝眉,“本王断奶了”
“……”
辛夷抿着嘴唇,沉默片刻,“郡王是可以想来便来,但是如果长公主怪罪下来,却要我来承担,这不公平……”
傅九衢点点头,“我也认为不公平”
辛夷瞟他一眼,刚要说话,便又听他认真地道:“你将本王看了,抱了,也摸了,却不负责任地转身便去……你让本王以后如何做人?”
什么?
辛夷以为自己听岔了
她睁大眼睛,见傅九衢满脸严肃,并无半分玩笑的样子,尤其笑了
“郡王别戏谑我了你我的身份天壤之别,不合适”
“是么?”傅九衢走近几步,低头看着他,微微一笑,“本王看你十分合意”
辛夷皱眉,抬头与他对视
“郡王当真不是搞笑来的吗?我早就说过了,我虽门弟低微,但也不愿意做人家的外室,更不愿意和别人分享同一个丈夫……所以,郡王不要再执着那晚的事情,我不需要你负责……”
“我需要”傅九衢懒洋洋地笑
“……”辛夷无语地盯着他
傅九衢微撩眼梢,笑得无声无息
“那我来做你的外室可好?”
辛夷脑子里嗡的一声,差点没反应过来
“你疯了”
傅九衢没有回答,示意孙怀给他端一张椅子过来,然后大剌剌地坐在院子里,吹着五丈河的暖风,看着辛夷种的辣椒玉米和西红柿,一只修长的手缓缓撑在额头上
“吃了两天的药,头仍是痛得厉害不见好,这才来找你的”
“……”
辛夷这人吃软不吃硬,尤其见不得病人
这个职业病,让她无法眼睁睁看到任何人在她面前称痛
“你跟我进来,去诊室里”
傅九衢见她拉着个脸,眉梢微抬
“我喜欢坐这里你来给我揉一揉便好”
他语气温柔,眼睛里仿佛噙有万种风情,瞧得辛夷脸热心跳,一颗心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你别这样,有人看着!”
她警告傅九衢,却见他抬了抬眉,“哪里有人?”
辛夷回头,发现程苍和段隋不知何时已经悄悄地离开了
整片天地里,只剩他们二人
“过来!”傅九衢傲娇惯了,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辛夷皱着眉头,看着她,一动不动
傅九衢见状,又笑了起来
“你不好奇香料案的后续吗?”
“好奇”辛夷说得生硬
傅九衢眼梢又是弯起,慵懒而耐心地哄她
“你不过来,我如何告诉你?说得大声了,岂不是被别人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