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亮亮的,情绪高亢,充满好奇
辛夷也有过年幼时光,十分理解三念,便由着她问东问西
……
轿夫走得很快,到达宫城门口,天尚未大亮
街面上早起的行人来来去去,远近的灯火如点点的星光,整座城市笼罩在雾气中,像一副古典的画卷,辛夷很是喜欢这个春天的早上……
轿夫突地放慢了脚步,辛夷迟疑一下,打帘子往外一望
“傅叔——”三念眼睛精亮,不待辛夷看清那个高倨马上的英俊男子,她便已然叫嚷起来
“在这里,傅叔”
清悦的嗓声打破了宫城门口的寂静
辛夷无语地扫一眼三念
“不是说好不要多嘴多舌的吗?”
三念疑惑不解:压着嗓子:“可傅叔不是别人?”
辛夷:“……”
三念见辛夷脸色不好,撇一撇嘴巴,“娘,错了”
辛夷暗叹一声,硬着头皮迎接宫城门口齐刷刷看来的视线
“怎么来了?”傅九衢好似没有看到那些人审视的目光,打马过来,伸手捏了捏三念的小脸儿,动作和语气都显得十分熟稔且亲近
就好像她们原本就是一家人
“三宝又做娘的小尾巴了”
三念咯咯地笑,“傅叔,三宝好几日没见了好想呀”
辛夷察觉到不时有人从宫门走过,对们行注目礼,很有些尴尬
“贵妃差人唤去fdxsw⊙ 不得不去”
傅九衢的视线重新落到辛夷的身上,打量一眼,眉头皱了起来
“穿这么少?孙怀,拿披风来……”
三月天,春寒料峭,晨起时仍是有些幽凉
但辛夷此刻感觉不到半分凉意,相反,脸颊火辣辣的,耳根都无端烫了起来
“多谢郡王fdxsw⊙ 不冷,不用劳烦您了”
“病体尚未痊愈,哪里受得寒气?”傅九衢不认同地看她一眼,从孙怀手里接过披风便递给辛夷,“披在外面”
“郡王,这个不合适……”辛夷觉得自己要是穿上这件衣裳,外室的名声就再也洗不掉了,坚决不肯要
然而,不待她话音落下,一只小手便伸过来,从傅九衢的手上扯过衣裳
“娘,的好冰冰冷,三宝给披上”
辛夷脊背一僵,差点当场去世
她回头,从三念手上扯衣服,压着嗓子朝她挤眼睛,“小祖宗,是来拆台的,还是准备来气死的?”
三念委屈地撇嘴,“三宝怕娘冷”
“穿上”傅九衢不耐烦地皱眉,“一件衣裳而已,拉拉扯扯像什么话?这要是黄金,恐怕接得比谁都快”
辛夷:“……”
这次的亲蚕礼十分隆重,王公大臣和内外命妇都要参加,这个点儿正是人丨流的高峰期,有车马行人不停地过来,辛夷觉得傅九衢若是再在她的轿子边停留一会,她不守妇道的传闻就要从民间传入皇宫了
“民妇谢过郡王”
辛夷将衣裳披好,规规矩矩地朝傅九衢行礼
傅九衢皱眉,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