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我拿回去……”
傅九衢瞥她一眼,声音略显低沉
“张尧卓已将案情呈报官家为揽功劳,让曹家难堪,说不得会使些肮脏手段你在狱中,要学聪明点,张老夫人是步好棋”
难得听到傅九衢夸奖,辛夷俏目微弯
“他们没有证据,总不能凭空捏造吧?”
傅九衢眯了眯眼,淡淡地笑,“傻子,案子在有些人手上,有证无证,不重要”
重要的是官家的态度这个案子挟裹的硝烟味,不仅仅只有案子本身,还有前朝后宫的勾心斗角
辛夷脑子里反复回放那句“傻子”,忽而觉得好笑
“郡王可曾发现,那三封不同的密信,就是在挑动矛盾,火上浇油?”
“嗯”傅九衢神色淡淡
辛夷看他反应,笑了一下
“那就看他们怎么演吧”
声音未落,她站起身,“如果郡王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以免节外生枝”
“好”
傅九衢没有多说,叫了一声程苍
“将她交给曾大人”
辛夷见他面色沉静,也不再多说什么,施礼告辞,裹紧襦袄便大步走了出去
程苍应一声,跟着出门
段隋笑着进屋,便见一个阴影朝自己飞了过来
他条件反射地抬手接住,怔愣
手上是一件藏蓝色的狐裘大氅,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正是郡王方才脱下来挂在木椸上的那一件……
“九爷?这……”
傅九衢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拿去!别让人冻死在牢里”
段隋啊一声,嘴巴差点没合上
隔片刻,他才转身抱着氅子朝竹林那头追出去
辛夷在冰冷的牢舍里静坐了半夜,身上裹着那件狐氅,几乎没有睡着她想了许多接下来的命运,却没有想到张尧卓会那么等不及
天刚亮开,就派曾钦达来提她
“小娘子,请吧?”
辛夷看一眼他身边的衙役,慢慢站起来
“曾大人要带我去何处?”
曾钦达嘴皮动了动,似乎有什么话欲言又止,“开封府大堂”
这就直接就升堂了?
“稍等”
辛夷对时下的审判机制并不完全了解,也没有拒绝的机会,她将狐氅脱下叠好放在杂草上,任由牢头给她套上枷锁
“梆——梆——梆——”
开封府大堂
三声鼓响,衙役齐声高呼
“威——武——”
张尧卓坐在挂了“明镜高悬”的大堂上,手握堂板重重一拍
“带人犯小张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