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委屈
傅九衢笑了一下
“官家被窝里的事,你我都干涉不了与其为此愤愤不平,不如想想,如何在官家面前解释你今日出现在药王塔?张尧卓是请旨而来,你却没有任何理由……”
皇城司和开封府都可以来查案
殿前司却没有这个职能
即便皇帝不怀疑曹翊勾结“水鬼”祸害朝廷,也难免因他私下调兵对付张尧卓,干扰开封府办案而生出嫌隙
到时候,张尧卓再挑拔一下,说他倾轧朝臣,铲除异己也不无可能
不料,曹翊似乎早已想好,不甚在意地笑开
“我就说为辛夷而来”
直呼闺名?
傅九衢冷目一眯
未及开口,塔外传来骏马的长嘶声
风雨中,远远跑来一人
“郡王、郡王啊!人呢?”
那是一个年近七旬的老者,头上,肩上、身上披的氅子,满是未化的雪,一张老脸冻得通红,正是周道子
“陈储圣人在哪里?”
傅九衢看一眼烧得焦黑的塔殿
“正在寻尸”
周道子愣了愣,突地掩面
“来晚了,晚了呀”
曹翊问:“周老和陈储圣也有情谊?”
周道子摇了摇头,“情谊倒也谈不上,多年前因见解不同,还有好一番争执老夫只是可惜,唉!”
他一叹,“二位有所不知,陈储圣曾将毕生所学和多年整理的传世医方编撰成册,这下是真的缺失了呀……”
“郡王”段隋从残垣灰烬中走过来,抹了抹脸,大声喊
“找到陈储圣了!”
傅九衢和曹翊对视一眼,大步走在前面
然而,纵身跳入火海的陈储圣,已是一具焦尸
面目全非的一个人,要如何证明他的身份?陈储圣当年死于大火,官家可是知情的
曹翊:“怪不得张尧卓有恃无恐!”
傅九衢眯起眼,凉凉一笑
“把他拉开”
段隋应了一声,弯下腰用力扳开陈储圣蜷缩的身子和抱紧的双臂……
半个破旧的二胡露了出来
因被陈储圣护在怀中,尚未烧完
------题外话------
辛夷:郡王别耍横了,赶紧去灭火找证据!
傅九衢:凭什么你一个眼神我就得懂?
辛夷:我相信你可以做到……
傅九衢:明白了,男主光环
辛夷:拜托了郡王,你是反派……
傅九衢:作者快来改剧情,不然我罢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