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被拧下。
霍雍默默挥动钩子割下他的右手,继续截胡。
车、马、马、炮……
一个个属于霍雍的棋子被制作出来,进入棋盘各就各位。
终于,最后一颗头顶“帅”的人头也爬到了自己的位置。
霍雍略微恍惚,只见一直呆在厉鬼身旁的走马灯,不知什么时候挪到了大厅正中央。
自己也回到了大厅对面,与模糊的厉鬼隔着棋盘相望。
走马灯静静旋转,八只厉鬼的影子在墙壁上行走。四周是堆积如山的无头死尸与血迹斑斑的头骨,将一块巨大的棋盘围在正中央。
棋盘上,摆着两副人头棋子。
红将黑帅,黑兵红卒,与常规的象棋相反的格式。
霍雍抬眼向前望,棋盘对面,模糊的厉鬼身影脚步僵硬,走到了棋盘边。
一只头顶红色“卒”字的人头棋子睁开眼睛,向前爬行了一个格子。
拱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