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自然也希望自己也能拥有一件足以流传后世的颂德诗
可他知道自己的德行修养远不如季子,所以也没好意思提
但,如果宰予强行给,他总不能不要吧?
伍封想到这里,忍不住露出笑容,他伸手就想要打开锦盒,看看宰予到底为他写了怎样华美的诗句
谁知宰予竟然拦住了他:“这盒子,现在不能打开”
“为什么?”伍封懵了:“现在不打开,那什么时候打开呢?”
宰予一脸严肃:“必须要等到生死存亡之际”
“生死存亡之际?”
伍封环视左右,然而却发现周围的人都和他一样,全都是一脸茫然,完全没搞明白宰予今天唱的到底是哪出
伍封琢磨了一下
如果子我给我写的是一首诗,而我现在开封的话
大家肯定都会认为子我情操低下,为了一枚白玉扳指就出卖了自己的才华
怪不得啊!
果然是鲁国的君子,还是太要脸了!
伍封自以为猜中了宰予的心思,于是便也不再要求打开盒子,而是将锦盒收入袖中
“好,那我就听你的”
宰予这才松了口气,他与伍封拜别后,孔子又领着学生们一一送别伍封
又折腾了好一会儿,才将这位出身名门的将门虎子送走
送走客人之后,学社里很快就响起了往日里的读书声,夫子也回到讲坛上顺着前几日的课程,将教学继续延续下去
宰予一边听课,心里还一边嘀咕着
今日夫子讲的有些快,想来是因为过去几日的进度落下太多,所以才不得不加快进度吧
过段时间夏至也要到了,等到祭祀典礼过后,夫子也要去履行小宗伯的职务
到了那时候,讲课的时间肯定也会大为减少吧?
宰予就这么胡思乱想着,今天的课程很快就结束了
刚刚放学,子贡便凑到他身边问道:“子我你给伍封的纸上到底写的什么?怎么还搞得神神秘秘的”
宰予瞟了他一眼:“想知道?”
“嗯”
“我凭什么告诉你?人家伍封送了我一枚白玉扳指,你打算送我点什么?”
“见钱眼开是不是?咱俩什么关系?你管我要钱,你不打算要脸了是吧?”
宰予也懒得搭理这个春秋白嫖怪,他整理完桌上的个人物品后,拎起小布袋就走
宰予在前,子贡在后,颜回则端着一份竹简边看边走,缀在最后
三人到了子贡家后,颜回去了书房整理散乱的竹简
而宰予和子贡则跑到后院坐下,他俩手边都堆着不少崭新竹简,这都是颜回前几天修好的部分
二人各自拿起一份竹简,想也不想的将竹简一把扯断,再将散乱的竹简混作一团
除了造纸以外,这就是宰予和子贡这几天放学后的全部工作
颜回在前院修着,他们俩在后院撕着
没办法,为了让颜回吃上一口热乎饭,他俩太难了
俩人一边撕着,子贡又提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