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不合就吃我啊!”桃夭夸张地喊道,“救命啊啊啊啊!”
话音未落,一道黑影凌空而落,“嘭”一下将两只癞蛤蟆撞飞到墙上
一只兽,模样似猫,精瘦修长,与豹一般大,一只犀角似的白角自额上生出,细长的双目里,一对瞳孔似镀上了一层金,漆黑的毛皮上盘着一道道仿佛符文的赤色花纹,很有几分神气
撞得晕头转向的癞蛤蟆还没爬起来,就被兽一口一个吞下肚去
蜘蛛像被钉在了原地,连声音都因为巨大的恐惧变了调:“你…你是…你怎么会在这里…”
兽没有任何回应,只一步步朝蜘蛛走过去
所有的嚣张都从蜘蛛身上消失了,它浑身乱抖着,语无伦次地求饶:“我不是有心的!求您放过!我修炼了五百年!五百年很长的!”
兽停在它面前,冷冷道:“我的职责,就是吃掉世间的蛊你身为一只蛊虫,不管你修炼多少年,都与我无关”
“你…”蜘蛛见求饶无效,转头就想跑,却被兽一爪摁住,三两下撕成几块,一点不剩地吞进了口里,整个过程又快又利落
兽回头,前爪不高兴地薅下一缕挂在嘴边的白丝,打了个饱嗝,自言自语道:“晚上吃太多确实会积食啊”
桃夭查看着张婶的伤势,头也不抬地说:“你出手也未免太晚了点,明明来得比我还早”
“谁让你多事的那绿丝就算扎进她心口也死不了人,她的心脏在右边”兽愤愤地原地转了个圈,红光闪过,兽不见踪影,只有个气呼呼的张伯,指着桃夭的鼻子骂,“不是说好了只能早上来见我么?她早上出去做工不在家,你我才好说话呀!你怎么不守时呢?跑到神女阁去晃悠什么!还跑到我家骗吃骗喝骗睡!”
桃夭很不可思议地看着他:“我没有当她面拆穿你已是给了你莫大的面子了,你烧纸给我,我肯来,更是天大天大的面子你还骂我?那我走就是了”她拍拍屁股,作势要走
“喂!”张伯赶紧拦住她,“你好歹是桃都鬼医,能不能不要像个孩子一样胡闹!”
“你道歉啊,道歉我就留下来”桃夭翻了个白眼
“对不起”张伯极不情愿道,“刚刚是我态度不好”
桃夭转过脸,笑:“这话还能听”
张伯蹲下来,无奈地看着张婶,说:“我知道她早晚会遇上这样的麻烦总是学不聪明,什么事都想自己一个人去对付这几十年来,我不知替她善后过多少回了那蛊妖开了神女阁的第一天,我就跟她说过,敢把场子开在道观旁边的妖,跟一般小妖怪不一样,何况还是一只蛊妖,你不要想着去招惹它,要从长计议只是这蛊妖开了神女阁以来,除了敛财倒也没干过分的事,那些说负心汉回心转意的妇人们,不过是让她们的汉子喝了有迷魂咒的水,所谓的回心转意不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