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秦鸿拿过书信。
“素闻老将军英勇盖世,忠勇无双,今日我下令退兵,营中必然引来诸多不满,还请老将军听小子几句话再多决断,突厥内乱,泥利叶护起兵谋反,此时我大凉若是放达头可汗归去,必然会让突厥两虎相争,内部自我消耗,我大凉可做壁上观。”
“其次,倘若我等再次截杀达头可汗,无异于给泥利叶护铲除异己,况且两军交战,我军必然也有所损伤,今日能不战而屈人之兵,何故兵戈相向,我以突厥内乱为要挟和突厥可汗达成议和,突厥要将独石口和古北口以北三百里地割让给我大凉”
“牛马五千头等等,老将军深明大义,精通明略,靖安侯府称呼将军为燕云支柱,将军明朗,必然深明这其中含义,放走突厥乃我大凉百利而无一害,萧允小子斗胆请老将军三思,萧允拜上!”
秦鸿看着萧允的书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