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说,毫无疑问蟾蜍是会捕食蛐蛐的,所以白玉宫肯定会捕捉蟹壳青为食
“看这个样子,白玉宫哪怕成为灵兽,它的视力也没变化?”池桥松记得生物书上说过,青蛙、蟾蜍之类,只能看到会动的东西
不知道白玉宫是否也是
但蟹壳青一动不动,白玉宫就便只在那鼓动腮帮,并没有做出捕食的动作
静静等待三分钟
蟹壳青与白玉宫还没动作,池桥松却已经等不下去,他在衣服口袋里摸出一个麻布袋子,看了看大小
感觉能把白玉宫装下
再摸出一捆细绳子,瞥一眼蟹壳青,觉得以蟹壳青的本事,大约是挣不脱绳子——大不了多捆几道,或者直接打死
然后他悄悄往蟹壳青旁边靠近
蟹壳青没有反应,白玉宫似乎看了他一眼,但同样没有后续反应就这样任凭池桥松一点一点接近,然后探出手来
蟹壳青没有一点儿反抗,就被池桥松用手死死捏住
似乎比起被池桥松抓住,它更害怕面前这只白玉宫——大约源自于血脉压制,刻在基因源头上的恐惧
“得来全不费工夫”
把蟹壳青捏在手中,池桥松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先前跑得满头大汗,都抓不住的蟹壳青叫鸡子,此时竟然跟捡石头一样捡起来
细绳快速缠绕,将蟹壳青捆得结结实实,这个时候蟹壳青才开始挣扎,但肢腿和翅膀都被捆住,绕是它力大惊人,依然动弹不得
被池桥松胡乱塞进口袋里
再然后
池桥松抖了抖手里的麻布袋子,看向白玉宫
这只白玉宫表现十分怪异,明明看到池桥松抓走蟹壳青,它却选择作壁上观,既不上前攻击,也不转身逃跑
“感觉挺呆的……你不跑是吧,那我就带你回去肥田了”池桥松轻手轻脚靠近
白玉宫依然没有逃跑
只是转了转身子,用微微泛红的眼睛,看着池桥松靠近自己
下一刻
池桥松快速挥动麻布袋子,兜头罩下,将白玉宫囫囵吞枣一般塞进麻布袋子里
进了麻布袋子,白玉宫伸腿动弹两下,差点就把麻布袋子给撑破
不过挣扎并不剧烈
更像是因为不舒服,才动弹动弹
池桥松赶紧用绳子将袋口扎上,然后再沿着袋子捆几道,把白玉宫隔着袋子捆绑起来,确保能困住它
至此
蟹壳青与白玉宫全部入彀
池桥松一手抱着装白玉宫的麻布袋子,一手摸着口袋里的蟹壳青,快步往一道坎回返
一边走还一边不踏实的问着斧头:“你说,我今天是撞了什么大运,当真白捡一只灵虫和一头灵兽?”
斧头显然听不懂问话,只是凑近过来,摇摇尾巴
没有休息
一口气走回一道坎
刚靠近院子,就见到值夜的二叔推门出来:“小松,你可回来了,我担心了一晚上!”
“二叔你还没睡?”
“哪能睡得着,你走之后,我越想越担心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