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他们还在向我们询问宫殿的布置但正式的命令就一直没有了,一般也不会为此下专门的命令,既然侍从长首肯了,各方面照着准备就是了宫殿怎么准备,治愈者们怎么安排,近卫军怎么调动,都有他们各自的系统这些系统虽然统一归为侍从室的管辖,但彼此之间向来互不统属的,这就可能产生一些摩擦和滞后”
“承光殿的变化是突然发生的,就在您从北冥鱼号下来到建章宫的时候”他喘了一口气说道,“我们接到建章宫令使的紧急讯息,说治愈者们从明光宫下来了按照原本的打算,这些治愈者本应该留着明光宫跟随大人出巡的治愈者被换下来休假,轮换上去的治愈者则分别在明光宫和太极宫执勤,这样承光殿就会被空出来但轮值表和休假单没有被及时批下来,因为大典前的通讯禁令,它们可能在某个环节滞留了,也可能出现了临时的变故总而言之,没有正式通告给治愈者们茶典局可以等等的,等到大典后禁令解除,但他们没有等,理由是必须确保大人身边的治愈力量既然没有正式的命令给予通告,治愈者就只能如常部署建章宫的轮值要继续照常执行,并且应当在大典结束大人回到建章宫前完成准备治愈者一调动,相应的维护卫队也得跟着一起调动他们义正言辞,承光殿是治愈者和卫队在建章宫的固定轮值地,没有更改的余地,所以事情才会闹成这样”
“您已经听明白了吧,”李少将于是说道,“这件事之所以能够发生,完全是因为宗宫各部之间长久得龃龉跟矛盾,以及所有的部门都想给您使绊子,所以才会把治愈者们给推出来,因为只有他们的身份和立场才是最适合跟您对抗的”
顾晗晗听得津津有味,卫城还没有过这样的大热闹,至少是她没碰上过即便是碰上,那也是稀里糊涂就混过去了,大多数时间她都毫无知觉,宛如一只盲盒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打开盲盒的盖子,给她讲里面的门道不得不说,大开眼界,十分有趣
“有意思,”她说,“原来是这样的啊,要搞事情的门道竟然有这么多”
李少将不能体会顾晗晗开盲盒的乐趣,只为她对自己的处境的不上心感到难过,愈发激起一腔血勇孤魄他说:“那些门道再多也只是蛇鼠小道,您知道不知道其实不打紧但您应该知道,蝇营狗苟再多,这样事如果没有侍从长的默许也是不会发生的”
这倒是跟顾晗晗英雄所见略同,顾晗晗也难得跟少将英雄所见略同一回,顿时笑了起来,不是因为学渣互抄,对上了答案,实在是因为少将情真意切,十分可爱
“你看我就说嘛,”她笑,“明珠侍从长在给我们穿小鞋”
李少将满腔孤勇了个寂寞,彻底被顾晗晗这份临渊观鱼浑然不知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