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看着她替你东奔西跑,为你着急,很有趣是么?”
他冷声说:“你只是认为这样逗弄她好玩罢了,能有几分真心?”就像肖云和一样,果然,他们二人都是一路货色
“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沈怿强压住杀意,“不用你一个外人来插嘴”
“我是外人,那你就是内人了?”
他笑得冷意森森:“你要这么想也可以”
晏寻握紧拳头:“厚颜无耻!你分明……”正还要往下说,书辞实在是忍无可忍,“行了,够了!”
若是在平时,见他们俩这般争吵她必然会打圆场,可现下心乱如麻,连劝的力气也没有
“这件事情……这件事情,别再提了”她垂下头,低沉道,“无名已经死了,是我亲手埋的”
沈怿微微一愣,努力让自己不去想她话里的意思,刚欲上前,晏寻却侧身挡在对面
“让开”他目光凌厉地扫过去
晏寻眉峰微拧,手摁在刀鞘上,不为所动
这一晚上已忍他颇多,奈何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沈怿此刻心绪凌乱,手指微屈,出手已是杀招,又快又狠,根本来不及躲避堪堪掐住他咽喉时,书辞像是才回神,急忙唤道:“王爷!”
沈怿的胳膊骤然一滞,动作僵在那里
书辞也僵在那里,她没料到他真的会停下来
一时间,万籁无声,背后的金水河上,无数盏天灯缓缓升起,在水面倒映出一片星河
晏寻狠狠推开他的手,神色凌厉地一扫,随后拉起书辞,快步往回走
与他擦肩而过,沈怿并未追上来,书辞一面走,一面又回头,他还在站在柳树下,余光瞥到她,视线便渐渐转到这边,沉默着与她对视,眼底里是她从未见过的神情
街市上,言莫和紫玉还在放灯,记不清是怎么回去的,也记不清后来发生了什么,这几天的事情在她脑海里混沌得像梦一样
夜间躺在床上,书辞仍旧心事重重,难以入眠
真的是他……
居然真的是他……
有太多的事实摆在面前她不能不信,可又不想去信
无名活着,是好事
可是无名突然变成了肃亲王
这到底算不算是好事?
她还是无法把他们联系在一起,因为印象中,这根本就是两个不同的人,可为什么事情偏偏变成了这样呢……
心烦意乱,书辞把被子蒙上头,闭紧眼睛,强迫着自己睡去
墙角的铜壶滴漏啪嗒啪嗒的响,声音在静夜里尤其清晰,她就这么怔怔的听着,却毫无睡意
也不知是什么时辰,门外忽有人轻叩,大半夜的,听上去挺瘆人
书辞低低问了声谁,半晌并未得到回应,可过了一阵,敲门声还在
原以为是紫玉,她无可奈何,只能披衣下床
开门的那一瞬,高挑的身形映入眼帘,明月清辉,照着那个神秘莫测的面具,像是一切如昨,什么也没变过
“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