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得要我亲自来抓才行”
沈怿皱起眉,转向书辞:“你们一家都想升职想疯了?”
“什么叫‘我们一家’啊?”她不满道,“我爹那是实至名归,我姐夫……我姐夫还没过门呢,不能算我们家的”
“我记得你之前还挺看好他”他不以为意地冷哼,“也不过如此”
书辞抿抿唇,拿眼睇他:“你这人真是小肚鸡肠,连这都记得”
温明要守夜,言书月也不好在外面待太久,和他坐着说了片刻的话,便和书辞一同离开
而沈怿则是不言不语,一路送她们到巷子口才走
言书月站在家门前,回眸多看了几眼这个来路不明的面具人,她不比紫玉,今晚是头一回见,心中难免好奇:“你几时交了这么个朋友?我怎么不知道?”
书辞忙伸出手指“嘘”个不停,“我告诉你,这件事你必须保密,谁也不能说,给我咽到肚子里去要是让娘知道了,我……”尽管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自己能对她做什么,书辞还是威胁道,“总而言之不能说,明白吗?”
言书月讷讷应下:“明白”
温明在王府后门处一待就待了三天三夜
当天晚上没捉到人,很显然他不愿死心,干脆夜夜都来这么一折腾,整个人也消瘦了不少,竟像是为了抓贼魔怔了一般
“姐夫,你悠着点吧”书辞把小菜放到台阶上,“别贼没抓上反倒惹一身伤病,那可得不偿失了”
“没事的,你姐夫身体好着呢”
她坐在一边看言书月给他盛饭:“你怎么知道这贼还会来?”
温明含着一口菜:“这几天我一直在周围,王府里没看见半点动静,无论他得手失手总该有风声传出来,既然没有,就说明那日他只是踩点,重头戏必然在后面”
她听完点点头,说有道理
不远之处,沈怿静默地靠在墙上
的确如温明所言,当天夜间高远并未发现什么可疑之处,府内也未曾丢失物品想来对方是个使轻功的高手,并且对自己还有所忌惮
这么一个人,来他的府上,究竟想要做什么?
“王府戒备森严,他断然不敢轻易下手,肯定会寻个守备松懈的时机你这么等,要等到何年何月,没有王爷相助,单凭你一人想抓他?自不量力”
沈怿这话语气轻蔑,带着不屑,幸而温明素来脾气好,也不与他计较,低头细细思量了一番,反倒觉得有理
“无名兄说的是,要抓这贼,若有王爷帮忙的确事半功倍而且能在他跟前立功,没准儿会被另眼相看”
沈怿面无表情地侧目
言书月对此自然没有异议,乖巧地点头表示赞同
“不过肃王爷此人,向来是非亲信一概不见的,我身份低微,怕是没有机会……”
紫玉叼着馒头想起什么:“姑爷没机会,可老爷有啊”
被她如此提点,温明恍悟般拍了拍额头,“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