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寿坊、南居贤坊这一带闹鬼啊”
书辞和言书月闻言都是一愣
“真的假的?”
“哎哟,不骗你的啦”她挑起一边眉毛,“论消息我最灵通,啥时候讲错过?”说着,她把声音压低,“就是禄全,禄大人府邸附近,好些人晚上看见有个黑影飘过来,飘过去……”
书辞听她这语气,满背起鸡皮疙瘩:“你好好说话”
“街头巷尾都在传,那是禄大人冤魂不散!”
她颦眉:“扯淡,禄大人在刑部大牢里关得好好的,还没死呢”
“早晚总会死的嘛”紫玉不在意的摆了摆手,“这案子挺邪乎,闹得还很大,官府连告示都贴出来了我估摸着姑爷是想把这贼逮住,到那时升职加薪,别说捕头,没准还会被调到南北镇抚司去呢”
“原来是这样”言书月心事重重地颔首,“我倒不关心他能否升职,只要人平平安安便好”
书辞摇摇头:“你不关心,姐夫关心,咱们娘也关心你呀就别瞎操心了,男儿志在四方,求功名求利禄乃人之常情”
不多时,远远的见牌楼下亮着三盏灯笼,正是温明和两个捕快在回巡视
“姐夫”
看到是她们俩,温明忧喜参半,他望向言书月:“怎么又来了,昨天都说了夜间不安全,出了事怎么办”视线落到书辞身上,他又责备道,“还把人家也拖来”
她颇为委屈:“我只是担心你……”
书辞笑了笑:“我闲着没事,不要紧的”
没办法,东西拿来了总不能不吃
紫玉忙着把食盒里的饭菜拿出来分给其他捕快
温明也是饿极了,两块饼子三两口就下肚,言书月忙着给他灌水缓口气
远处的食店正关门打烊,寂静的街道上鲜有路人
“姐夫”书辞提灯在牌楼下转悠,“你蹲了好几夜,有那贼人的下落了么?”
“快了”温明包着一口饼子,含糊不清道,“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查他的踪迹,不出意外,就这两天他肯定还会再行动”
“他偷了什么东西?”
“偷东西倒是没有”他想了想,“不过也是迟早的事了这种贼我见得多,头几天踩点,等上一段时日,待你放下戒备时来一招出其不意,所以说啊……”
温明尚在侃侃而谈,余光发现那屋檐上有一道黑影飞快踏砖而过,他声音戛然而止,眸中光芒闪过
“果然皇天不负有心人,看你今日能跑去哪儿!”
他把手里的饼一扔,发足便追人去了,余下的捕快见状也纷纷紧随其后
书辞盯着地上的饼不禁皱眉叹道:“真是个败家玩意儿”
“小姐”紫玉叼着包子凑上来问,“咱们现在怎么办?”
“跟过去看看吧”
温明会轻功,她们几个女流之辈肯定追不上,跑跑停停找了半天,才在东长安街的一条巷子口看见他独自一人摁着朴刀,左右环顾
“温大哥”言书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