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亘古不变的道理朝堂军营都适用,众人虽有怨气,却也敢怒不敢言
言则没办法,拿着手上的名单暗暗叹气
徐边甩袖吆喝:“行了行了,别都傻站着,该干嘛干嘛去”
就在此时,校场的另一边,刑将军并两位面生的高个男子有说有谈,朝此处走来
其中一位看衣着打扮,也该是将军之类的人物,另一个身穿曳撒,束带,佩刀,像是位武官
眼见着越走越近,似乎有什么吩咐,一时徐边也不闹腾了,迅速整理衣冠,立得笔直
“其实这般小事犯不着陆将军和高大人亲自前来,我选几个好的让王爷挑就是了,何至于如此麻烦”说话的是邢宽
高远含笑摇头:“刑将军有所不知,我家王爷做事一向自成风格,既是派我前来,当然有他的道理,还是谨慎些为好”
邢宽笑了笑,“说的是”面上一派祥和,其实他心里也在打鼓,肃王爷虽为大都督府左都督,但五大营的事他极少插手,耀武营更加不是他的管辖范围,怎么突然兴起来要人了
鉴于这位王爷行事作风一贯捉摸不透,他不得不多几个心眼
校场上烟尘滚滚,金戈铁马,气息肃杀
高远抱着胳膊从一排训练的士卒前经过,目光随意扫了扫,落在言则身上,上下一打量,问道:“这就是骑射营?”
“是”言则刚应声,就被徐边给瞪了回去,他只好往后退了一步
徐边冷冷看了他一眼,随后换上笑颜朝高远道:“回大人的话,正是骑射营,不知大人有何吩咐?”
高远颔了颔首,问他道:“你姓言?”
“不不”徐边忙好心地解释,“鄙人姓徐”
高远听完嫌弃地盯着他,抬手把他往旁边摁,又去问言则:“你姓言?”
“是”他说完似有点迟疑,“小人……的确姓言”
高远微微点头,又仔细瞧了瞧他:“踏张弩会用么?”
言则如实回答:“会用”
“行”他转身指着不远处的箭靶,“来,射几把我瞧瞧”
刑将军正在边上站着看,见状也不制止,那么就是默许了尽管觉得突然,言则还是利索的换了弩,装好弩矢,对着木靶瞄准
听得“嗖嗖”几声响,弩矢疾射而出钉在木靶上
徐边悄悄踮脚瞅他的准头,三支弩箭,一支正中靶心,其他都是压在边上,勉勉强强,不好不坏他暗自冷嘲
发挥得不是太好,担心是都督府来人视察的,言则放下弩弓,倍感心虚
不承想高远还在点头,压根连靶子也没看,食指一伸,冲他点了点
“嗯……你,就你了”
一直不曾言语的陆将军此刻才发话:“就他么?确定了?”
“不错,拟公文去吧”
言则听得满脑袋雾水,愣了愣,指指自己,“我?什么?”
高远似笑非笑地回头:“王爷手下正缺个步军校尉,兼大都督府二等侍卫,官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