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如今要保他平安无事的出来,除非去求肖大人,可是安家大小姐与我已结了仇,又不肯让我进去见姨妈我只是个平头老百姓,你说还能怎么办……那不然你想个办法出来?”说完就嫌弃道:“还是算了,你自己都自身难保”
沈怿:“……”
“就帮我这个忙吧”书辞拉了拉他的袖子,“放心,只需要潜入禄家宅子取信就好了,若真出了事我决不会把你供出来的”
沈怿静默片刻
三更半夜闯民宅偷东西,说实话,他真不太想干
“滴水之恩,应当涌泉相报的!”她特地把涌泉两个字加重了语气
见他半晌没吭声,书辞只好又改口:“那我涌泉相报总行了吧?”
“……”
“以身相许?当然,前提是我娘得同意”书辞打量了他一回,“她常说跑江湖的居无定所,你得先找份工稳定一下”
沈怿:“……”
见她还要往下说,沈怿终于忍无可忍地打断:“行了行了,帮你就是”
书辞不禁喜出望外:“当真?那我先谢谢你了!”
他抬手打断:“别高兴得太早,若是房间上锁,我不一定能进去”
“嗯,我明白”凡事总得往好处去想,行与不行,试过了才知道,她拍拍裙摆站起身,“事不宜迟,明日子时我在这儿等你”
沈怿叹了口气点点头
有了这个承诺,当天夜里书辞睡得格外安稳
翌日,刮了一夜的风,早起时屋檐上有层薄薄的雪
沈怿换好了衣服,带上几个随从敲开了刑部的门
不多时,刑部的何尚书急急忙忙赶到偏厅来迎接他
“不知王爷大驾,下官有失远迎”
沈怿把茶碗往旁边一搁,“无妨,我来这儿不过办点小事,只是需要麻烦何大人跑跑腿”
都说无事不登三宝殿,何尚书不知他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试探性地问:“王爷有何吩咐?”
“我要从刑部大牢里调个人出来”
他似有所思地哦了声,“不知是哪一位?”
沈怿淡声道:“言则”
何尚书在脑海里搜寻了一遍无果,只得压低声音问手下:“言则是谁?”
随行的主事翻了翻名册,覆在他耳畔低语了两句
“这……”何尚书显得很为难,见沈怿冷眼睇过来,连忙赔笑,“王爷有所不知,这言则与侵吞赈灾粮款一案有关,是、是肖大人手上的案犯,下官不好随便提人的”
他冷笑道:“这么说,还得他同意?”
何尚书不敢明言,只能干笑
“不要紧”沈怿靠在帽椅里,风轻云淡地扬了扬眉,“你大可找人去肖府问一问,看看肖大人肯不肯卖我这个面子”
城北东安门外
白老虎皮上是一张浮雕龙纹的太师椅,绯色的绫罗长袍垂了一节在扶手外,修长的五指掀开茶盖,一股白烟从缝隙间四散开
“你说,是沈怿来向我要人的?”
底下跪着的侍从